“什、什么意思?”
沈婉浑身一僵。
先前听闻退婚,或是被将军夫人百般刁难……
她都并不觉得,那是多大的事。
毕竟将军府只有方清许这一根独苗,她很清楚,只要自己套牢了他的心,便能坐稳这个位置。
可如今,方清许竟也说好和离!
“我们相识虽然不久,可你明明答应过,会与我相伴一生的!”
沈婉咬紧牙关,再度激动起来。
看他面上仍是不为所动,片刻后,又狠下心,压低了嗓音补充。
“你别忘了,当日在酒楼——”
“是你自己不慎醉酒,负了我!”
“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了?”
方清许似乎并不意外,她会说这样的话,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紧盯着沈婉,向前逼近了两步。
“方才,酒楼的小二送了个荷包过来,说是那日我不慎落下的……”
“你猜,这里面有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荷包拿出来。
沈婉只看一眼,脸色便瞬间变得煞白。
那的确是她的!
“我、我不知道……”
沈婉已然有些慌了神,只是嘴上仍嘴硬着。
方清许也不在意她否认,自顾自打开荷包,将里面的一个小纸包取出来。
“我让大夫来瞧过了……”
“这里头,是迷情药!”
“先前我就觉得有些不对,我平时酒量并不差,那日却只喝了两杯,就变得人事不省——”
可事后,沈婉在他怀里哭的厉害,还不断说什么自己并不怪他……
宁愿自己削发为尼,也不会用此事来捆绑他,影响他的前程。
方清许那时只觉得心疼,便也没考虑太多。
如今再细细想来,当日的他真是蠢透了!
方清许越想越气,狠狠将那个荷包摔到她身上,怒斥:“你让我恶心!”
“不、不是的……”
沈婉心中仅剩的一点理直气壮都消散了,唯余慌张。
“清许哥哥,我只是太在意你了……”
“那日将军府二话不说便要来退婚,我实在是害怕会失去你,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承认,那些手段是不太光彩……”
“可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啊!我只是太爱你了!”
沈婉说着,直接朝人跪了下来,不断啜泣着祈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