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不留一丝空隙!
“如此听来,着实是蹊跷。”沈湘宁若有所思道。
“只可惜,不知那令牌要如何才能得手……”
不然,直接上船去探一探,再如何也比在这里妄自猜测要强。
谢珩微眯了眯眸,想到什么似的,自怀中取出一块铜制的圆形令牌。
那上面只有一个古怪的图形,什么也瞧不出来。
“对!就是这个!”
侍卫却眼睛一亮,连忙道。
“大人怎么会有?”沈湘宁疑惑。
“上回‘盘问’时,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谢珩淡淡道。
沈湘宁轻扯了扯嘴角。
说的还真是委婉。
“既有了令牌,便能上船了。”
谢珩“嗯”了一声,“过两日,我亲自去。”
他要亲自去确认,那是不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我同你一起。”沈湘宁即刻道。
谢珩扭头看了她一眼。
“此事……我早已被牵涉进去了。”沈湘宁微抿唇道。
“若一直待在府上什么都不做,我也不安心。”
从那些人潜入她府上,想杀死月娆开始,她便脱不开了。
他们为了灭口,会不顾任何风险,直取月娆性命……
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大人放心,上了船我自会顾好自己,绝不会给你拖后腿。”
沈湘宁怕他有所顾虑,又连忙开声保证。
谢珩总归没拒绝。
两日后,入夜,正是花舫再度靠岸的日子。
两人自马车上下来,特意在远处先观察了一阵。
见众人的确是拿着令牌上船,并且大多都以面具或是斗笠覆面……
身边带着女客的也有不少。
当下才双双戴好面具与帷帽,若无其事地上船。
“烦请贵人把令牌拿出来看看。”
刚一踏上甲板,便有个守卫朝他伸出手。
谢珩若无其事地取出了腰间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