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那些民兵瞧见两人的样子也都喜滋滋的。
跟着这种能跟下属打成一片的领导,总要比跟着那些打官腔的强得多。
而这时候。
刘彦军也终于开始说起了正事儿。
他扬手指向前方说:“我想在前面那片林子里面设立一个哨卡,时刻盯着那些走私犯的动向,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徐跃江仰头看了眼前方:“你瞧瞧前面那是啥地方。”
“一片又一片的原始丛林。”
“走私的不来,还有偷猎的,偷猎的不来,还有狼虫虎豹。”
“同时,这里距离咱们鹿角营那么远,你把人扔在这里,即便是他们发现了对方的行踪又能怎么样?”
“他们还能直接飞回鹿角营给咱们报信?”
“确实……”
刘彦军揉着下巴思索:“这么做,性价比确实不高。”
“何止是不高。”
“简直就是浪费人力资源。”
“那你说该咋做?”
“边防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徐跃江回头瞧了眼自己的那几个弟兄:“三人一组,每天巡视。”
“然后在这个山顶设立哨卡,留一个人值守。”
“一旦巡逻组出事,这边可以随时给村里报信。”
“嗯……”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啥好办法啊。”
徐跃江白了刘彦军一眼:“当我看不出,你最早的想法就是这个?”
刘彦军一怔,笑了。
“你小子。”
“可真是了解我啊。”
“这不是了解你。”
“这是我不傻。”
刘彦军也是从军校出来的。
而且还是从哪一所专门培养红色军官的军校出来的。
他可能因为经验原因不是那么会当领导,也不是那么会教授战士们作战的技巧。
但是他的战斗素养肯定不会差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而他之所以在徐跃江面前屡屡示弱,凡事都想询问徐跃江的意见。
无外乎是想带着徐跃江慢慢的加入这个集体当中。
这种事儿,徐跃江之前也总做,所以他如何能不了解?
徐跃江垂眸看了眼面前的丛林,神色忽然变得幽暗:“彦军,你说咱们会成功么……”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