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嗯!”冷凝霜答应一声,再未多留。
目送师姐的背影远去,直至彻底融入夜幕,林羽这才喷出一口血沫。
先前强行冲开禁制的时候,他便已经深受内伤。
随后,为了制服段老五,他又不顾伤势强行调运灵气,以致伤情加重。
紧接着,因为不想在大师姐面前露出窘态,他愣是没露出半点破绽。
如今,场中再也没有了第二个人,他终于不再逞强。
身子急晃,是撑在身边的那棵幼松树干,他才没有跌倒在地。
抬手,抹抹嘴角,他试图摁下胸腔内疯狂翻涌的暴躁血气。
吞下两粒疗伤丹,杵着刚敲诈来的长枪,蹒跚地往林子深处走去。
疲倦和虚弱感,开始如潮水般漫了上来。
在昏倒的前一刻,林羽把自己塞进了一簇高耸的蕨从之中。
然后,他就躺在潮湿的地面,没有了动静。
华景镇后山,那群追捕他的玄清派弟子已然发现了榕树上的树洞。
知道地下竟然还有一方隐秘空间,追兵们都兴奋不已。
“一个大活人绝不可能凭空消失,林羽必定是逃进了这里!”
“赶紧搜,如果找不到那个混蛋,就找找暗门、机关啥的。”
跟丢林羽的挫败感迅速消退,追兵们很快都重新振作起来。
林羽显然不知道追兵们都是个什么情况,只沉沉地睡了一觉。
再次睁眼,外面的日头已经悬至天空的西侧。
用力撑起身子,那种贯穿全身的虚弱感,让他重新躺了回去。
缓了许久,林羽才终于坐直身躯。
又喂了自己两颗疗伤丹药,他随即盘膝运转功法。
这一坐便是一天一夜。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将那股翻涌在胸腔里的狂暴灵气摁回丹田。
内伤虽然没能完全康复,但他沉重的身躯好歹是变轻了不少。
钻出蕨丛,林羽就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并烤了一只山鸡垫了垫肚皮。
打了个饱嗝儿,他遥遥眺往玄清派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