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两口子生活要是过成这样暴力相向,结婚还有什么意义么?
民政所几个工作人员过来把两人拉开。
“有什么事好好商量,打架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都已经闹到离婚的地步了,还打什么架?”
这时苏鹏程打完电话和郑建军进了民政所大厅。
“哟,离婚了还要干上一架,这两口子真是奇葩。”
“大概是想加深印象,为以后断绝念想做准备。”
郑建军一眼就认出了在地上揪扯在一起的两个人是谁。
他对老苏说:“夏银海的女儿和女婿,大概是来离婚,吵几句又干了起来的?”
“就是那个想害老夏的孽女?这种素质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杨海棠看见他,走了过来。
两人牵手进了结婚登记处。
夏春香看见两人牵手进了登记处,她突然明白了,杨海棠这个骚蹄子今天是跟苏董事长结婚,跟家里这个窝囊废真的一点关系没有。
同时她内心涌起一股酸楚,内心某处如万蚁啃咬一般难受。
她把面前的何健生推开,跟着进了登记处。
对苏鹏程大声说:“苏董事长,你跟这个女人结婚,你想清楚没有?
杨海棠在银海公司当副总的时候,她就跟我老公不清不楚了,你现在跟她结婚,不怕头上长草么?”
杨海棠气得发抖,转身就要去撕这个乱嚼舌根肥婆的嘴。
苏鹏程把她拉住,对她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要动手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他对郑建军说:“小郑,把何健生拉过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要是冤枉人,满嘴喷大粪,给我打肿她的嘴,然后交给警察,告她个诽谤罪,追究她名誉损失。”
众人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何健生也没有跑,他对大家说:“我跟杨副总什么事都没有,都是这个死肥婆胡乱怀疑的。
她一直嫉妒杨副总各方面都比她好,怀有幻想症一样,老是说些无中生有的事,公司只有稍有姿色的女人跟我说一句话,她就说人家跟我有关系。”
他对郑建军说:“你尽管扇她嘴巴,告她诽谤造谣。
这个泼妇连父亲都敢毒害,在拘留所关了半个月刚放出来,遇见谁就没谁。
打烂她的臭嘴都没人会说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