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这么不听话!
却被幕城延抬手拦了一下,因为谢景墨已经俯身,扶起李大人,命人将李大人送了回去。
期间,谢景墨给了高副将一个眼神。
眼神立即叫人陪同李大人一起回去,解救家属。
李大人对谢景墨连连道谢。
幕城延不看这些,他声音很大,言之凿凿,“我这一份诏书,是先帝死前最后一刻写的,所以应当以我这一份为准。”
谢景墨这边的人立即皱眉。
户部侍郎立即说:“怎么?或许你们这一份也是真的,可是,先帝必然是觉得,摄政王更合适当这个皇帝,所以才在临死前,又写了一份诏书,在先帝的心里,摄政王才是新帝的不二人选。”
文臣能说。
武臣能打,可能打的本事,在这个时候,便没了用处。
文臣压过去,武臣一张脸涨的通红,纂着拳头,眼看着就要动粗。
“谁先谁后,这不好说吧?”云昭再一次淡淡说。
她有些累了,也已经厌倦了这场闹剧。
她抬了抬手,“先帝这些年,体弱,身边一直照顾的是云若姑姑,这是他最体贴的人,哪份诏书是先,哪份诏书是后,我想,云若姑姑自有说明。”
这话一出。
整个大殿内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如云昭说的,先帝体弱,一直都是云若姑姑照顾着的,在外人看来,云若是一个奶妈,是一个姑姑,可在先帝这里,对云若姑姑是十分依赖的。
户部侍郎立即扭头看向幕城延。
幕城延蹙眉。
先帝死后,他就一直想要除掉这个云若姑姑,可一直找不到踪迹。
原来,是被云昭给藏匿起来了。
幕城延脸色沉下去。
这个时候,大殿上走上来一个女子,进殿后,跪在地上,深深一拜。
“拜见太后。”
云昭:“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大家吧,”
云若跪的笔直,“我当初被人绑架,以威胁先帝自刎,并且写下一份传位诏书,如今,先帝已去,我苟且在世,就是为了今日,当众揭发恶人德行!”
云若说完,仇恨的目光抬头,狠狠的落在了幕城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