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庄月上前,从郑远行荷包里掏出一个瓷瓶:“这是药性极强的**。”
郑远行惊恐:“这不是我的!”
可府医看了:“这是江南才有的春日醉,烈性**,多用于**瘦马。”
郑远行更慌张了,他不住地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我跟贵夫人清清白白啊!”
姜泽平捏着瓶子的手青筋暴露:“你俩做的好事,我都从这琉璃窗看见了!你还敢狡辩!你以为你是江南第一盐商本侯爷就动不了你?这可是京城,我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郑远行咬牙,忽然想起一件事:“郑某是遭人陷害,有个小厮故意泼脏了衣角郑某才回来更衣……那小厮穿着侯府的服饰,若是让我再看一眼,我定能找出来!”
“若侯爷肯让郑某自证清白,白银百万两,郑某愿意双手奉上!”
姜泽平呼吸一窒,白银百万两,这可是他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财富!
“才一百万白银就想打发了我爹爹?你先前不是还送我妹妹价值十万两黄金头面了吗?难道在你眼里,我爹爹还比不上我妹妹重要?”
“可我爹爹是侯爷,我妹妹呢?你这么舍得,该不会真的像外人所说,姜洛云是你的亲生女……”
“县主!郑某说过,姜二姑娘救过我娘,所以我才以重礼报答。”
姜妩瞥了一眼脸色重新青紫的姜泽平:“是吗,那是我记错了。”
“爹,我走了。”
长华院。
阎嬷嬷拧眉:“小姐怎么不亲眼看着侯爷处置了那姓郑的?”
姜妩扶额:“呵,一个连百万两白银都想贪的人,你觉得他会处置了郑远行吗?”
阎嬷嬷震惊:“可这……侯爷因为他脸都都丢尽了啊!”
“若真是动怒,早就一剑刺上去了,何必同他们闲扯?说到底,跟脸面相比,他更在乎切实的利益,以往我只见他好脸面,却不想是我看走了眼,姜泽平,才是十足的小人,毫无廉耻的小人。”
“那这次的计划算是白费了……”阎嬷嬷叹息。
姜妩闭了闭眼:“让青竹去躲一阵吧,就去状元街的私宅,不妥……还是让庄月安排他。”
“是。”
长荣院内,出去鬼混的姜明泊看到浑身是血的孟氏被抬进来,脸都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姜洛云冲去书桌画出了张人像,若是姜妩在这,就会发现她此时画的正是易容过后的昭昭,与真人有五分相似。
“是这个女子藏在人群里指认了娘,可她太聪明了,只露了一面就消失了,而且……我总感觉这人和姜妩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二哥,你人脉广,一定要帮我抓住她!”
“好,你放心,一天之内,我定给你答复!”
姜妩还不知仅仅是一次露面就惹来了孟洛云的怀疑,她早早的歇下,慢慢将自己蜷在了一起。
姜泽平冷血,孟氏难缠,姜洛云狡诈,虽然她在斗也借了二叔和秦王妃她们的权势,但总归力不从心,否则自己一声令下就能让姜泽平听她的话……看来她自己也要多想些法子,若是能到郡主之位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然而翌日下午,姜妩就接到了一个噩耗:“小姐不好了,霜降被人绑走了!”
阎嬷嬷也匆匆赶来:“小姐,留在宅子的人说,郎君脸色难看在等您回去!”
姜妩浑身一震:屋漏偏逢连夜雨,该不会被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