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在这,为何不言语,耍我好玩呢?”姜泽平咬牙切齿。
姜妩无辜地眨眼:“爹爹,我是好奇呀,我可是你的女儿,你是不会故意陷害我的,所以屋里肯定有一个‘我’对不对?说不定,当时娘生的是三胞胎,除了姜洛云外,还真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妹妹。”
众人忍不住笑。
姜妩笑着说:“庄月,你去里面把我‘妹妹’请出来,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是。”
“不行!”姜泽平和姜洛云都是异口同声,姜泽平想阻止,可庄月是谁,轻松躲避,气势汹汹冲进屋,见孟氏神色仓皇躲在桌底,登时将人拖了出来。
“别,别抓我,我给你钱,”孟氏吓得面无人色,压着声音,不住的求饶,“庄月,你忘了你寡母和幼弟得病后是我和阿云给他们治好的吗,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你还有脸提他们,”庄月原本不想多言,但见她恬不知耻的提起这件事,当即就扯拦了她整齐的衣衫,“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给他们下毒以此来逼我给你们卖命!要不是因为小姐,我怕真成了你们的走狗!”
“姜妩怎么会知道,我们……啊!”
庄月将衣衫不整的孟氏扔到了外面,肩膀处的痕迹若隐若现。
众人再次瞪大了眼,瞠目结舌。
这这这,侯府女主人在女儿认亲宴当天与人**!
姜泽平不愿意戴绿帽子竟然还想嫁祸给自己的亲生女儿!
没成想人家小姑娘就在现场,被当众打脸不说,还掀翻了侯府腌臜后院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真是一出峰回路转又一转的好戏啊,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姜泽平脸色阴沉能滴水,半晌后,对着众人弯腰:“诸位,姜某有家事要处理,怕是不能再留诸位了。”
众人心领神会都很有分寸的自行离开。
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景阳侯的颜面早已**然无存了!
待人离开后,下人也都被赶走,院子里只剩下几位主子。
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孟氏胆战心惊的开口:“我不是,我没有……侯爷我是被人下了药,我是冤枉的啊,我并没背叛你!”
她还不知道那单面可见的琉璃窗已经把她暴露了:“我还是好好的,我们真的……”
“够了!”压抑了许久的姜泽平终于爆发了,甩了孟氏重重的一个巴掌,目眦欲裂,“我都亲眼看到了,你与奸夫**好不快活!你还敢狡辩!”
孟氏嘴角疼出了血:“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
“说,这是第几次了,姜洛云究竟是不是我的女儿!”
在场众人震惊,没想到姜泽平竟然怀疑到了姜洛云身上!
这可是他巴不得认回来的女儿!
姜洛云心脏也漏掉了一拍。
姜妩勾了勾嘴角,不枉她设了这一局,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