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被打断,孟氏可惜的盯着那被重新搁下的笔,扭头呵斥不长眼的小厮:“放肆,今儿是什么场合,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捣乱,把人赶出去!”
姜泽平也说:“族老请继续。”
姜妩站起来,在孟洛云和孟氏陡然紧张的视线下笑道:“对啊,我娘说的对,把人撵走吧。”
秦王妃却皱眉:“你可知那老夫妻为何要找孟洛云?”
“回王妃娘娘的话,他们女儿也走丢了,听闻表小姐的身世,见侯夫人能重新找回女儿,所以也想来蹭蹭福气。”
“原来如此,淮阳王妃,你怎么看?”
王妃摸着肚子:“可怜天下父母心,把人叫进来磕个头吧。”
“也好。”
孟洛云直觉不对劲,她拽了拽孟氏,孟氏也想劝说几句,却见那小厮立马应下,不一会儿就带了一对老夫妻回来。
在看清这人是谁时,郑远行和孟氏孟洛云三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浑身发冷,脸色煞白!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孟氏当即就朝郑远行看去,这两人可不就是在江南郑家的家仆吗?她去小住时,都是他们伺候的!他们怎么会在京城!
万一被姜泽平知道了她同郑远行的事……孟氏根本不敢细想,登时尖声道:“原来是你们两,上次偷了本夫人一百两银子跑掉了,来人,将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孟氏,你这么激动作甚,一百两银子而已,我瞧他们不像是贼人,不若让他们自辩几句?”老夫人慈眉善目的开口,“你们二人谁来回话?”
稍微年长的男人眼睛直勾勾看向孟氏和孟洛云:“夫人小姐,您难道都不认识奴才了吗,奴才富贵,这是奴才的媳妇张氏,夫人和小姐每年冬日都会来江南郑家小住一月,都是奴才和奴才的媳妇贴身伺候的啊。”
张氏殷切的看向孟洛云:“是啊是啊,小姐,您每年都要吃奴婢做的荔枝酥酪,老爷让奴婢天天给您做,您都忘了吗小姐!”
姜妩疑惑的开口:“老爷夫人小姐?这么说爹您在江南还有个家啊?改日也带孩儿去看看可好?”
姜泽平被这些称谓弄的稀里糊涂的,当下就反驳:“什么江南,我在江南哪里有家!”
姜妩歪头:“可他们口口声声说的‘老爷’,不是爹爹还能是谁啊?”
“当然是我……”姜泽平脸色僵住了,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看向满脸心虚的孟氏,声音都拔高了:“什么老爷,什么江南,难不成是你在江南有个家?你给我说清楚!”
而宾客们也嗅到了不对劲,原本还百无聊赖的他们,顿时来了兴趣,全都看向了孟氏母女。
“爹爹你先别动怒,今儿是我的好日子,您别被不相干的人给蒙蔽了,”孟洛云紧着嗓子努力装淡定,“要不我们先认完亲再查问这对夫妻,总不好让王妃娘娘和诸位夫人们都干巴巴的等着呀,您说对吧?”
姜妩也劝:“是啊爹爹,您就听妹妹的吧。”
姜泽平点头,满堂宾客都在,他可怠慢不起:“那就继续……”
然而姜妩此时和孟洛云站在了一起,头面一个是鸽子血一个是银光璀璨的宝石,本就十分夺目,有人却疑惑的出了声:“不是说姜妩和孟洛云是双胞胎吗,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相似呢?”
还没等孟氏反驳,那富贵又说:“老爷并非是侯爷,他也在宾客之列。”
此言一出,如水泼热油,全场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