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注视她。
两人就这么安静待了一会,谁都没有说话。
姜音先问,“你还在吃霍危的醋吗?”
裴景川掐住她的下巴。
黑眸深沉。
“是。”
这一声灌入耳朵,震得姜音心脏抽搐。
姜音说不上此刻的滋味,“霍危对我,真不是男女感情,而且他今天显然是故意卡着时间,跟清歌一起来的。”
就是喝醉了。
再被裴景川一挑拨。
人就犯糊涂。
“他很会藏。”裴景川捧住她的脸,摩擦着细腻的肌肤,“霍危比我想象中更阴险,也更能忍,我以为破了他的处这件事就结束了,但没想到他依旧贼心不死。”
姜音伸出手,白葱一般的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圈。
还想再说点虎狼之词,肚子突然抽了一下,让她顿时清醒过来。
她松开手,感觉那股疼越来越强烈,深吸一口气,“裴景川……”
看见她变了脸,脸色微微发白。
裴景川意识到什么,满脑子废料迅速撇干净,“怎么了?”
“肚子痛。”姜音抓紧他的衣服,微微喘气。
裴景川将她抱起,大步下楼。
直奔车库。
霍危见他们风风火火,立即站起身,“阿音怎么了?”
裴景川没有回答,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口。
司机二十四小时轮班,裴景川抱着她上车之后,立即前往医院。
霍危也跟着上了自己的车。
任清歌在后面跟着,“霍危你喝了酒,我来开。”
霍危动作利落,拒绝得无情,“我喝得不多。”
任清歌见状,闭了嘴。
她没来得及问能不能带她一块,霍危的车已经开了出去。
任清歌愣在原地,直到车屁股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缓缓眨了一下眼。
……
“是凉着胃了。”医生拿着检查结果看了看,给出定论,“晚上吃了什么?”
吃了对胎儿没有危害的胃药,姜音躺在**,症状开始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