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上的青筋因为发力而绷起,散发着狠戾。
同他整个人一样。
容不得任清歌拒绝。
但任清歌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在他嘴唇离开的缝隙时愤怒出声,“这就是你说的道歉吗霍危?”
霍危,“方法不对吗?”
她都要跟他两清了,他装什么绅士。
“我们发展成这样,不就是因为这个吗?”他嗓音沉沉,“你只是喜欢跟我睡觉,不喜欢我,我当然要对症下药。”
任清歌胸口起伏,“你错了,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不试试怎么知道。”
霍危的手段,任清歌是见识过的。
但是霍危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能忍。
最后两个人打成平手,任清歌没求,霍危也没让她好过。
半个月了,霍危的日思夜想在此刻挥发成汗水。
不断地蒸发,又不断地冒出来。
床架子都被他晃断了一只。
霍危不计较这些细节,啄着她的发丝,“去客厅。”
任清歌垂死病中惊坐起,“不行,不行。”
“任叔今晚上都回不来了。”霍危哄她,“可以吗,清歌。”
……
霍危选了一张新床,让人连夜送过来。
任清歌翻了个身,扣下他的手机有气无力问,“买什么?”
“床。”他把人捞过来,“不是被我撞断了么。”
任清歌缓了缓神,“才用多久,几个月前我搬进来的时候,它都还是新的。”
霍危,“没事,不贵。”
“你当我瞎吗,我认得那个牌子。”
她又问,“新床定了吗?”
“定了。”
“多少钱?”
“九万七。”
任清歌抽了抽嘴角,撑着坐起来,“退了,你把那笔钱给我。”
她晃**着酸软的腰跟腿,朝卧室挪动,“不就是断了一根脚架子,修修就好了。”
霍危气笑了,忍了忍,没阻止她。
任清歌掏出工具包,趴在地上看床脚架的破损程度。
霍危双臂环胸,倚靠在门边看她反应迟钝地摸来摸去。
最后干脆不动,趴在地上直接睡着了。
“清歌,修好了吗?”
任清歌惊醒,手里捏着扳手,鬼打墙似的戳两下床,“嗯?”
霍危,“床不重要,你先修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