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摁住她的手,客客气气,“谢谢,不感兴趣。”
任清歌皱起眉,打量他,“霍危,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霍危神色淡淡地整理知识要点,“我以前是哪样的。”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
霍危把电脑一盖,面无表情道,“不学了,回去吧。”
见他发火,任清歌抱住他的胳膊道歉,“好了我不说了,认真学。”
霍危再给她一次机会,打开电脑。
任清歌,“学之前可以亲一下吗?”
怕他又冒火,任清歌赶紧搂他脖子,“就亲一下,亲一下我就再也不骚扰你了。”
霍危掰开她,“你当我那么好骗。”
“真的,我保证。”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后到底还是失控了。
任清歌断断续续地跟霍危解释,“那天,那天秦渊说他手里有你犯罪的证据,要我跟他睡觉,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所以……所以就头脑发热……”
霍危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口咬住她的肩膀。
任清歌再也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事后,任清歌有气无力地躺在霍危身上。
他的手指一直在摩擦她的手臂,弄得很痒,任清歌疲惫道,“不要摸了。”
她睁眼,才看见他在摸她做皮埋的地方。
任清歌愣住,“你知道了?”
霍危喉结滚动,“嗯。”
“姜小姐告诉你的吗?”
“我们吵架当晚,我去他家喝酒跟我说的。”霍危声音哑得厉害。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真的会彻底心死,再也不见她。
也猜到她有苦衷,所以才一直用互相折磨的方法,撬开她的嘴。
霍危侧头吻她的唇,很快空气又燃烧起来。
随手丢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亮屏那一刻,霍危看见了消息内容。
姜音:对了清歌,霍危上钩之后你就要停手了,蹭蹭可以,但是不能真进去,不然你又要被他吃到死。
霍危低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