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断关系的原因是我技术差,是吗?”
嗓音喑哑的男人埋首在她胸口。
任清歌推他,“是。”
“我学了。”
“……”
她一下子觉得四周的空气都稀薄了,张嘴吐气,“学什么了?”
混混沌沌中,任清歌听到霍危问,“满意吗?”
任清歌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细细密密地吻她脖颈,“满意的话就告诉我,我在北城到底做错了什么。”
任清歌的意识逐渐回笼,“你知道了也改不了。”
“但我要知道。”
任清歌闭眼,不作声。
霍危惩罚一般掐她的腰,“说话。”
任清歌,“……你就不能让我缓缓。”
缓过来之后,任清歌推开他。
“明天你还有一天假,晚上出来喝酒吗?”
霍危,“什么?”
任清歌抓住衣服一扯。
“那就说好了,明天晚上跟我出去喝酒,你可以带任何人。”
霍危的声音含糊不清,“你喜欢酒后做?”
“我是告诉你你做错了什么。”
然后,罗沐瑶电话来了。
他随手点了接听。
罗沐瑶的声音就在任清歌旁边,甜得不行,“阿危,你检查得怎么样了?”
霍危吻任清歌的唇,“还没开始。”
罗沐瑶,“检查到哪一项了?”
“男科。”
罗沐瑶知道那一项检查的。
她羞涩道,“要不要我帮你呀?”
霍危突然想起来上次任清歌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