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的额头贴着他有力的肩膀,“都跟雅兰姐在玩,感觉还行。”
“晚上呢,住在这习不习惯?”
“习惯,比在酒店好,霍危过阵子要回去上班了,准备工作多,无瑕顾及我。”
裴景川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没有取悦你,那就是在单纯恶心我。”
姜音笑,“尊贵了一辈子的男人,要什么有什么,却被你处处压一头,谁咽得下这口恶气。”
要是裴景川喜欢的女人是别人,同样也会被霍危收入囊中。
幼稚的斗争罢了。
“但是时间久了,难保会有别的感情,霍危这辈子就是曹操变的。”
裴景川一边说,一边拿出消毒的湿纸巾,仔细擦拭手指。
姜音对他这个举动疑惑,却没问,而是顺着他刚才的话继续说。
“那你过来松市,有什么打算?”
“老公自有安排。”他擦干净后,重新抱她,“爸妈也过来了,晚上一起吃饭?”
……
姜音裴景川的下巴上咬出一块明显的牙印。
她吹吹,“疼不疼啊?”
裴景川不以为意。
时间不早了,刚才温向慈发了吃饭的位置。
姜音赶紧给自己的脸降温。
两人一落座,温向慈就看见了裴景川脸上的牙印,“怎么刚到这就印了个阿音的logo。”
裴景川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姜音。
然后淡淡回应温向慈,“年轻人的事,长辈别问。”
姜音差点被呛到。
她欲盖弥彰地训斥裴景川,“怎么跟妈妈说话呢?”
温向慈看向她。
指了指锁骨,“阿音,你身上也有。”
姜音惊讶,“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做,我特意提醒他不准留印儿的。”
话出口,她立即沉默。
裴景川嗤了一声,“确实控制了,只是来得急没刮胡子,胡茬刮出来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