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寝屋,裴元阙脸色便阴沉了下去。
冷竹跪在地上,王爷压迫十足,他头皮发紧,“回王爷,今晚岱傲霜为您治病时,在解药里掺杂了催情药,幸好谢小姐赶到,她、她用血帮您解了毒,命墨竹将岱望和岱傲霜绑起来,关在了柴房里,好像神医的身份是假的…”
他指向对面那间小屋子。
“呵。”裴元阙去了柴房。
两人被绑在窗户旁,雨水一直往里浇灌,冷风一吹,衣裳黏在皮肤上,难受得很。
闷雷响起。
岱傲霜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着实吓了一跳,她艰难辨认:“是静王吗?静王,快把我放下来。”
岱望道:“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裴元阙的示意下,冷竹切断绑着两人的绳子。
岱望松了口气,他笑道:“我就知道这是误会,静王殿下的毒…额……”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芒。
咕噜咕噜—
他的脖子不断涌出鲜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便倒在地上了。
“啊啊啊啊!父亲!”岱傲霜捂着嘴尖叫,回过神,忙跪在地上推着岱望的身体,着急地喊道,“静王,你怎么能杀了我父亲,他可是神医!”
裴元阙脸色忽地阴沉了几分。
“神医?他是吗?亦或者,你们是杀了神医的凶手吧?本王说了,要是敢害我,必定要你们死。”他拿起柴火,猛地扔向女人。
瞬间,岱傲霜被砸倒了。
冷竹摇头,这一击用了六成内力,只要再多一点,岱傲霜绝对会死。
岱傲霜忍着胸口的剧痛,磕头求饶:“王爷,看在罪女给您解了毒的份上,就绕过我吧!”
男人并不说话。
她低着头,借着夜色,她朝柴房外爬出去。
可惜,下一秒一道透彻浑身冷意的声音传来。
“呵,你不是喜欢催情药吗?那本王就好好报答你。”
岱傲霜吓哭了:“不要,我不要你的报答,我只要你放我出去!”
裴元阙道:“即日起扔去花楼,每日都让她服用催情药,直到死去。”
人被拖走后,他轻视手上的鲜血。
天渐渐亮起,林府的长辈还没有回来,昨日雨水像是洗了一遍院子,柴房里的两个人早就清理了。
谢清杳坐起身,身边的位置早已没了余温。
她是被院子里的声音吵起来的。
花蕊跪在地上,给小姐穿鞋:“是七皇子来了,他在骂静王殿下。”
“嗯?他还敢骂静王?”谢清杳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走,我们去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