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大臣顿时面露难色,谁也没想到燕檀几句话就把对楚寻城不利的局面扭转了。
甚至还让他成了为妻仗义出头的正直人。
可恨,实在可恨。
“呸,你简直胡搅蛮缠。”其中一人被气的面红耳赤,两撮山羊胡随着他说话的动静一晃一晃。
“古语云,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你就是个刁钻的悍妇,这是我们男人的朝堂,哪有你说话的份?”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快回家奶孩子去吧。”
他这话说完,身边的其他同僚跟着发出了趾高气昂的哄笑,面上全是高高在上的傲慢,试图将燕檀击倒。
燕檀却只觉得可笑,声音愈发清冽,掷地有声。
“好一句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令堂大人不是女人吗?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啊。照大人的意思,咱们的中宫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公主、郡主,天底下千千万万的女子也都是女人小人难养?”
哄笑的人瞬间面容僵硬,一个个眸中倒映出了恐惧之色。
他们敢嘲笑燕檀,却没胆子妄议皇后的不是。而且燕檀还把家中亲长算了进来,百善孝为先,一声母亲大过天。
这会儿谁再笑,就成了不忠不孝之徒,是要教万人耻笑的。
传出去,名声也彻底毁了。
那位官员当即慌了神,眼珠子快要瞪出来,紧张的声音一个劲发抖。
“你,你别胡说,我可没那意思……”
目光在触及燕檀冰冷的眼神后,不知怎的,心中竟冒出一些寒意,怵的慌。
燕檀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冷哼一声,“我冤枉大人了吗?先前那句男人的朝堂,难道不是大人你说的?”
“可传我上朝的人是皇上,你认为我不该出现在这里,莫不是觉得皇上昏悖,不如你有远见?”
几乎燕檀这番话刚刚说完,上头就传来了冰冷的呵斥,“放肆!”
底下的官员腿一软,齐刷刷跪倒一片,忙喊着皇上息怒。
原本吊儿郎当,慢半拍的楚寻城,也被长平侯拽着跪了下去。
燕檀也顺势跪下了,伏低做小,做请罪状,心里却是一派平静。
有人比她更慌,那名官员砰砰的直往地上磕头,“皇上恕罪,微臣绝不敢有那个意思,请皇上明鉴,微臣是冤枉的。”
皇帝却冷哼一声,动了动手指,“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官员瞬间面如土色,还想求饶叫惨,但在皇帝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中抖了抖,原本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他抖如筛糠,“臣谢主隆恩。”
那名官员被拖了下去,其他大臣也人人自危,尤其是刚才跟着嘲笑燕檀的几位,顿觉如芒在背,好似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当皇帝显然没打算再这一事上深究,闹大了面子上谁也不好看。
他转而看向了魏江清,“国师,依你的意思呢?”
魏江清取出国师印信,恭敬回禀,“皇上,臣依旧旧认为燕檀是担任国师的不二人选。唯有她能解燕家密室最后一重阵法,自然也能启运密室里护国大阵。”
“辅佐圣上护江山,定国运!”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