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柱,嚣张。
老元头,气得直哆嗦。
陈长远拍拍老元头肩膀:“行了,不值当!跟他生气!”
扭头,陈长远盯着周大柱:“最后说一次,祠堂,我租的!再闹,别怪我不客气!”
“哟!威胁我?你算老几!”
周大柱挥拳头,要打人。
陈长远一闪,躲开。
“周大柱,别动手!你会后悔!”
周大柱,不听劝,又冲过来。
这回,陈长远没躲。
抓住拳头,一拧,“咔嚓”一声,胳膊脱臼了!
“啊!”
周大柱惨叫,捂着胳膊,满地打滚。
周围人,吓退了。
陈长远,低头看着周大柱。
刚才,差点没忍住……
这一世,不能冲动!
村民越聚越多,对着周大柱指指点点。
周大柱疼得直冒汗,骂骂咧咧,不敢再惹陈长远。
“陈长远,你等着!没完!”
周大柱撂狠话,爬起来,一瘸一拐走了。
陈长远没有理会周大柱的威胁,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家人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周长河和王翠芬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赶到了祠堂。
王翠芬一看到地上还残留的血迹,立刻就开始哭天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陈长远杀了人。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陈长远,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竟然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王翠芬哭喊着,就要冲上来撕扯陈长远。
周长河一把拉住王翠芬,指着陈长远怒斥道:“陈长远,你太放肆了!大柱好歹是你弟弟,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陈长远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在周长河面前晃了晃,“周长河,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和村长签订的租赁合同。这祠堂,我已经合法租下来了,你儿子无理取闹,我只是正当防卫。”
王富贵虽然是个老滑头,但也不想得罪如今气势正盛的陈长远,于是也站出来作证,证明租赁合同的真实性。
周长河和王翠芬顿时傻了眼,他们没想到陈长远竟然真的租下了祠堂。
“就算你租下了祠堂,也不能打人啊!我们要去县里告你,告你私自霸占公共财产,还打伤人!”
王翠芬不甘心地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