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草。
这个名字,阮柏涛自然是熟悉的,想当年,整个阮家就是因为这三个字才会沦落至此。
“听着,我没时间跟你浪费时间,我要忘忧草的解药,交出来,我看在沈笑的份上饶你一条命。”
他没办法做到对她的父亲赶尽杀绝。
可他也不能不管自己的母亲。
这个选择,他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
阮柏涛沉默的坐在那,垂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着,半响,他鼓足勇气开了口。
“我没有。”
“。。。。。。”
闻言,车内的气压瞬间降低几个层次。
“我知道这个答案让你很难相信,可事实上,我真的没有。”阮柏涛开口,一双深色的眸子透着愧疚。
“当年,我们阮家跟你们秦家势如水火,我身为阮家的掌权人,掌管阮家所有的毒,凡是我阮家的人,要遵循的唯一一条就是不下无解药的毒。”
毒。
生来就是为了害人。
在那个你争我夺的年代,毒的确帮他们阮家除去了不少祸害。
可害人到底是害人,为避免伤及无辜,他定下这条规矩,就是想着万一有人不幸卷入这些纷争,也有个解救之法。
“哼。”冷笑一声,秦北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是想告诉我你们阮家出了叛徒,在这毒还没研制好之前就用上你,不巧的是我母亲变成那个试验品?”
秦北城低着眸坐在那里,一张脸笼罩在黑暗中,看不到半分。
阮柏涛哑言。
因为事实真的就是像他说的那样。
密闭的空间里,阮柏涛坐在那,蓦地,只感觉一抹冰凉撞上自己的太阳穴。
余光中,他看到秦北城一手持枪拉下保险,一张深不见底的眼中透着恨意,他帅气的脸在黑暗中显出几分阴森。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
他母亲躺在**二十年,结果他就一句叛徒就想将这件事推脱了?
这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
“要么你交出解药,要么我给你一枪。”
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我。。。。。。无话可说。”
阮柏涛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当年的事他需要负一定的责任,这逃避的二十年里,他也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只是没想到会在找到笑笑的时候。”
他跟这个女儿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