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知道这样不好。
“笑笑对秦北城用情太深,我说服不了,只能先关着她,等过段时间想通了,再放她出来吧。”
“万一她一辈子想不通呢?”
苏琴反问。
难道他要一辈子关着她?
阮柏涛不说话。
“老实说,秦家太复杂,秦家又不喜欢笑笑,我也不希望笑笑嫁入那样的家族,若是可以劝服她跟秦北城分手,这个自然最好。”
刚才她看到那个男人就因为吃醋踩烂南柯给笑笑种的花。
戾气太重。
这样的男人若是一直对你好还好,若是那天感情不再了,就真的难说了。
“可是即便这样,你也不能把女儿关起来,从她出生我们就没尽过养育的责任,现在有什么资格关着她。”
刚才听到她在里面求着开门,她心都碎了。
说完,苏琴上前夺过阮柏涛手里的钥匙,就要将沈笑放出来。
人被他拦住,钥匙被阮柏涛强势的收回。
“苏琴,你说什么我都可以依着你,但是这次不行,你就别跟我唱反调了好不好,我是为你们好。”
他将钥匙放在身后。
在他这一声后,苏琴怒了。
“你依着我?你什么时候依着我了?”她低嘲一声,“从以前你心里就一直只有你那个二弟,现在又要关着我的女儿,我倒要问你一句,为什么你就不能有一次听我的?”
阮柏涛被怼的无言。
“我们不是都说过不提这些了吗?”
是她自己说的,她怎么忘了。
“因为我就是不忍自己女儿受苦。”
一点都忍受不了。
苏琴声音很大,里面透着很多委屈,眼眶有水珠在打转。
“你——”阮柏涛是个沉闷的男人,他不知道怎么去哄这样的她。
叹息一声之后,他暗自离开。
楼下客厅,秦北城被顾南柯带了过来。
秦北城无视前面带路的男人,动作张狂的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坐,姿势仿佛葛优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