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父亲,你说秦中天很爱韩如白?”
沈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能跟别的女人生下孩子的男人,能有多爱自己的原配?
“嗯,怎么了?”
阮柏涛困惑的看着她。
或许是人性使然吧,这世上大部分的爱情,走着走着就散了。
一开始很爱,现在不爱也正常。
沈笑这么想着,朝阮柏涛摇了摇头,“没什么,父亲您接着说。”
“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也猜到了,文涛给韩如白下了毒,想以此来钳制秦中天,再后来,就是阮家的那场火。”
提及那场大火,沈笑能感觉到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没了。
死了那么多人。
丢了自己的女儿。
自己的妻子怨了他那么多年。
“父亲,你还好吧。”
沈笑担心的望着他。
摇了摇头,阮柏涛收敛住自己的情绪,“笑笑,父亲跟你直说吧,我要你离开秦北城。”
“。。。。。。”
不似之前的温和语气,他在说这句的时候,态度很强势。
“为什么,父亲,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不是吗?秦北城都愿意放下过往的一切,为什么您不愿意呢?”
沈笑不能理解。
“二叔虽没有研制出忘忧草解药,可他一定有制毒的成分过程不是吗?秦北城已经找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只要您交出那些成分,韩如白的毒自然很快就能解开,到时一切都能解决了,不是吗?”
来之前,她就将这一切都想好了。
阮柏涛看着自己的傻女儿,不禁嗤笑一声,“如果我真的有那些东西,你认为我会到现在才交出去吗?”
什么?
沈笑沉默了,愣愣的看着面前苦笑的男人。
“这忘忧草是你二叔用旁门左道的方法研制出的。”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