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白被她扶着,忍不住问她。
“伯母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她的病做的太丑被看出来了?
“第一次做栗子饼的人容易掌握不好火候,一不小心就会烤的过了。”
她这饼火候有点过了,她尝的出来。
“伯母你对做饭是不是很有研究?”
沈笑忍不住问。
这饼连周妈都觉得还可以了,看来未来婆婆的厨艺不在周妈之下。
“算不上有研究吧,只是以前有人做的时候也跟你犯过一样的错。”
而她,正好记下了。
有人?
沈笑狐疑的转眸,人在韩如白眼中看到一抹悲哀。
“。。。。。。”
客厅里,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彻底凉了。
秦北城等的不耐烦,人站起来就要离开。
“站住。”
秦中天喝止的声音从后传来。
“北城啊,你干嘛那么着急。”陈钰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沈小姐主动提出要跟姐姐聊的,你还怕沈小姐被吃了不成?”
就姐姐那个身子,想吃她也没那个心力啊。
“你——”
秦北城气急。
“秦少。”容子媛隔着沈笑的椅子拉住他的手,“沈小姐跟你结婚,这些都是她必须面对的,让她用自己的方式处理吧。”
容子媛劝他。
“放屁。”秦北城甩开她的手,“我秦北城还不至于沦落到让自己的女人被欺负。”
“谁说我被人欺负了?”
一个清丽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众人望过去,就见沈笑扶着韩如白缓缓走进,天有些黑,沈笑扶的格外小心,生怕她摔了。
韩如白被她扶着,脸上没有一点抗拒,唇浅浅的勾着。
倒有几分母慈子孝的意味。
韩如白被扶着坐回椅子上,无视众人诧异的眼光,她接过佣人递上来的日子,轻声道,“这个月底倒是个好日子,既然要办婚礼,就定在那天吧。”
秦北城看了一眼沈笑,人僵滞了。
他这是找了个什么女人,本事这么大。
回来就直接定日子了。
见他没反应,沈笑拽了拽他的手,道,“你愣着干什么,伯母在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