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闻明心峰主可是他的靠山,别说门客要卖他面子了。
就连许多道家的弟子长老都要卖他几分薄面。。
夜长青倒是没有急着将女子救出来,毕竟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可能一个青楼开在山峰底下。
开就算了,为何要将人用锁链捆住,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夜长青环顾四周,试图寻找更多的线索。他注意到墙壁上挂着的几幅画像,画像中的人物面容扭曲,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突然,夜长青的目光落在了女子手腕上的锁链上。那锁链上刻有一些奇怪的符文。
看来是封印了,夜长青猜想到,伸手摸去,一个镇字突然涌上脑海中。
儒家大能的手段,为何用在这名女子身上,夜长青心中疑惑更甚。
老驴在一旁也凑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算了,走吧。”
夜长青倒是有些看得开,这东西他解不开,就算他解得开,他也不敢随意解开。
谁知道解开之后,会出现什么乱子,要是突然因为这事天下大乱了,那岂不是玩完了。
但是夜长青在走前,来到房门口,拿出腰间的毛笔,写下一个大字,“拒”。
这样的话,修为在夜长青以下的人就不能够进入,但是修为比他高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他夜长青说不上是个好人,但也挨不上坏人的边。
一切都是随心而动,既然自己救不了,但是自己来了,自然是要做些什么。
至于之前与他夜长青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在一人一驴走远的时候,那女人的眼睛不知为何滑落了几滴眼泪,但是神情依旧未变。
还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
一个月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古渡上,飘来一叶扁舟。
一阵风吹过,吹得芦苇纷飞,孤零零的一艘小船上,坐着一位披着粗麻衣服头戴斗笠的船夫。
今儿客人少,船夫便坐在小船上独自垂钓。
这时,一处芦苇丛传来一阵声响。
一个头戴斗笠的骑驴人走了出来,那骑驴人一身青衫,腰间系着一只毛笔,背上背着一把二胡,手中拿着一根竹棍。
左边别着一个酒葫芦,右边别着一块磨刀石纷纷有几块令牌别着,
他身边的毛驴更为奇怪,背着一口铁锅大包小包的东西背着。
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较为奇怪的面容,不是说长得奇怪,而是看起来奇怪。
明明是一张年轻人的面孔,却给人感觉到略微的沧桑感。
船夫一看来了生意,朝着骑驴人喊道:“坐船嘛?”
“多少钱?”
“到白城要五十个大子。”
“走!”
夜长青望着船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船家,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