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他大名怎么了?”
“我不但敢当着你的面喊盛景洲的大名,我还敢当着他家里人的面去喊!”
冯柯看着沈星媛不可理喻的模样,小老头直接被气到颤抖。
“你你你你你!”
“你知不知道盛爷他是咱们学校的大股东,要是没有他咱们一中根本就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好!”
听言,沈星媛瞬间接住了男人刚说完的话茬。
女孩挑着眉,漂亮的眼眸中散发着冰寒的戾气。
“那你就是敢这么对待学校大股东的?”
“盛景洲他在一中,当众被突然掉落下的花盆砸伤,这都已经好几天了,你们调查的连个进展都没有?”
“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女孩这话一针见血,噎的冯柯差点说不出话来,小老头支支吾吾心虚到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我当然也不想看到盛爷,发生这样子的意外!”
“但是当时那个场面,全校的同学基本上都聚在一起领取礼物,谁有时间跑到天台上去搬一个花盆往下砸啊,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所以学校初步推理得出结论,应该就是学校的园丁,早晨上天台去给花松土浇水的时候没给花盆放稳!”
小老头伸手挠了挠下巴,越说越觉得合理:
“因为我们学校的园丁没把花盆放稳的原因,这才导致盛爷被突然掉落下的花盆砸伤了,这是我们所有老师在一起推理跟讨论后,得出的最合理的结论!”
沈星媛双手环胸的靠在桌子前,她满眼冷漠的听着小老头的推理,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中学校的员工,每个月拿着比普通工人高出几倍的工资,办事的效率就这么差吗?”
“居然会在松土的时候,都没注意花盆放没放稳?”
“校长您觉得,这一切合理吗?”
冯柯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他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居然敢质疑自己。
“沈星媛,你还想怎么样?”
“我们一中看在盛爷的面子上破格把你录取,已经很给你脸了。”
“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居然还敢质疑我们的推理!”
“那你说,天台上的花盆如果不是学校园丁没放好砸下来的,还会是怎样?”
“难道学校里还会有鬼吗?”
沈星媛双手插兜,眼里闪烁着冷锐的光芒。
“学校里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