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歌,你在干什么?";;他皱着眉头问道。
";;没干什么,就是和陈墨聊天。";;姜绾歌淡淡地回答。
";;聊什么?";;厉战霆看了看桌上的书册,";;这些是什么?";;
";;商税改良策。";;姜绾歌如实回答。
";;什么?";;厉战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绾歌,你一个女子,怎么能研究这些朝政大事?";;
";;怎么不能?";;姜绾歌反问,";;我又不是要去当官,只是写点心得而已。";;
";;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不该干涉朝政!";;厉战霆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这些事情,应该由我们男人来做。";;
";;你们男人做?";;姜绾歌冷笑,";;那科举舞弊案怎么解释?要不是有人举报,那些蛀虫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呢!";;
";;那也不是女子应该管的事!";;厉战霆固执地说道,";;绾歌,你这样下去,会招来非议的。";;
";;非议?";;姜绾歌站起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药包,直接扔到厉战霆面前,";;将军的关节炎,该换药了!";;
";;我的关节炎?";;厉战霆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得了关节炎?";;
";;你没得关节炎,脑子怎么这么僵硬?";;姜绾歌没好气地说道,";;老娘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厉战霆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地拿着药包站在那里。
陈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对姜绾歌更加敬佩。这个女子不仅有超人的智慧,还有不屈的气节,实在是令人佩服。
";;东家,学生告退了。";;他识趣地起身告辞。
";;去吧,记住我说的话。";;姜绾歌点点头。
陈墨走后,房间里只剩下姜绾歌和厉战霆两人。
";;绾歌,我不是想管你,只是担心你。";;厉战霆的语气软了下来,";;这个世道,女子抛头露面做这些事情,容易招来麻烦。";;
";;麻烦?";;姜绾歌转身看着他,";;厉战霆,你知道吗?这个世道之所以有这么多麻烦,就是因为有些人只会说'不该',却不会想'应该'。";;
";;什么意思?";;厉战霆不太理解。
";;意思就是,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姜绾歌认真地说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能力,就应该去做该做的事。";;
厉战霆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许你说得对。";;
";;当然对!";;姜绾歌得意地笑了,";;所以,你的关节炎还是要治的。";;
";;我真的没有关节炎!";;厉战霆哭笑不得。
";;没有也要预防!";;姜绾歌坚持道,";;这叫未雨绸缪!";;
两人的对话在笑声中结束,但姜绾歌心中却在思考着更深远的问题。她知道,要想在这个时代立足,仅仅有商业头脑是不够的,还必须在政治上有所布局。
陈墨就是她在官场上的第一枚棋子,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枚。
初冬的皇宫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景象。今日是太后六十五岁寿辰,满朝文武、后宫嫔妃、王公贵族齐聚慈宁宫,为这位垂帘听政多年的老妇人庆生。
姜绾歌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头上简单地插着几支银钗,手中捧着一个巨大的锦盒,在太监的引领下步入大殿。她刻意打扮得低调朴素,但那股子精明干练的气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