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厉战霆想要起身。
";;躺好!";;姜绾歌没好气地按住他,";;还想不想要这条命了?老老实实躺着养伤!";;
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厉战霆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真是。。。。。。很特别。
姜绾歌从将军府回到杏林堂时,天色已经大亮。虽然一夜未眠,但她心中还是牵挂着厉战霆的伤势,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东家,您回来了!";;阿福看到她风尘仆仆的样子,连忙迎上来,";;将军的伤怎么样?";;
";;暂时稳定了,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姜绾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石头,你去准备一些退烧的药材,我担心他的烧还会反复。";;
";;是!姐姐!";;石头立刻去办。
姜绾歌刚想回房休息,门外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她心头一跳,该不会是厉战霆的伤势又恶化了吧?
果然,是将军府的副将又来了,脸色比上次更加焦急。
";;姜大夫!将军又开始发烧了,而且比昨夜还厉害!";;副将焦急地说,";;您快去看看吧,军医们都束手无策了!";;
";;什么?";;姜绾歌立刻清醒了,";;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将军醒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说什么要找个什么东西,然后突然就开始发高烧,现在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姜绾歌心中暗叫不妙。箭伤引起的高烧最容易反复,而且一旦烧坏了脑子,就算保住命也可能留下后遗症。
";;走!马上回去!";;她抓起药箱,顾不上疲劳,再次跟着副将赶往将军府。
到了将军府,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厉战霆躺在**,脸烧得通红,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整个人显得极其痛苦。
";;姐姐。。。。。。笛子。。。。。。我的笛子呢。。。。。。";;他双手在被子上胡**索着,";;笛子不见了。。。。。。姐姐会生气的。。。。。。";;
";;将军一直在找什么笛子,";;老军医在一旁无奈地说,";;我们翻遍了房间都没找到,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姜绾歌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厉战霆的状态。他的体温比昨夜更高,额头烫得惊人,而且呼吸急促,明显是高烧引起的谵妄。
";;都出去,我要重新检查一遍,";;她对房间里的人说道。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姜绾歌开始仔细检查厉战霆的身体。当她解开他的内衣时,发现刚才那个绣着";;姜";;字的药包还在,但旁边还有一个她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那是一支小小的笛子,用鹰骨制成,通体呈淡黄色,上面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斑点,看起来像是血迹。笛子很旧,表面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如玉,显然经常被人触摸。
";;原来他找的是这个,";;姜绾歌小心地取出那支笛子。
笛子不大,只有半尺来长,做工很精细,上面还雕着精美的花纹。虽然已经很旧了,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精美。最重要的是,这支笛子明显对厉战霆很重要,否则他不会贴身携带。
";;笛子。。。。。。我的笛子。。。。。。";;厉战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伸手在空中抓取着,";;姐姐。。。。。。姐姐给我的笛子。。。。。。";;
姜绾歌试探着将笛子放在他的手里。果然,厉战霆一摸到笛子,立刻紧紧地握住了,整个人也安静了一些。
";;姐姐。。。。。。真的是你给我的吗?";;他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喜悦,";;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