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霁摇扇的动作骤然一顿,凤目微眯,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的精光。
他沉默片刻,折扇“唰”地一声合拢,轻轻敲击掌心,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原来如此……看来某些人不仅前庭失火,后院……也早已是漏雨的茅屋了。有趣,着实有趣。”
姜绾歌不再多言,只是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
她知道,以顾云霁的手腕和掌控力,这个消息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必将掀起他想要的波澜。
当夜,一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悄然在京城某些圈层里流传开来。
户部尚书府那位新宠柳姨娘,忽染恶疾,暴毙身亡。
府中对外宣称是急症,草草发丧。然而,更深处的风声却隐约透出,那姨娘实则是“行为不检,秽乱内帷”,被秘密处置了。
实际上,柳姨娘并没有死,而是被秘密发卖到了南方的青楼。至于她在外面的那个相好,则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早上,阿福兴奋地跑来汇报:";;东家!大新闻!户部尚书家出事了!";;
";;什么事?";;姜绾歌明知故问。
";;那个柳姨娘昨夜暴毙了!";;阿福压低声音,";;听说是染了什么脏病,尚书大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是吗?";;姜绾歌淡淡地说,";;那还真是报应不爽啊。";;
她心中明白,这是顾云霁的手笔。这个男人行事果然狠辣,得到消息后立刻就动手了,而且处理得滴水不漏。
";;东家,您怎么一点都不吃惊?";;阿福好奇地问道。
";;有什么好吃惊的?";;姜绾歌冷笑,";;做了亏心事,迟早要付出代价。这个柳姨娘平时行为不端,现在出事也是理所当然。";;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中还是有些感慨。在这个权力至上的时代,像柳姨娘这样的女人,不过是权贵手中的玩物,说丢就丢,说处理就处理,毫无反抗的余地。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最近有没有其他官员的家属来买药?";;
";;有几个,";;阿福掰着手指数,";;工部侍郎夫人买过安胎药,刑部主事的小妾买过调经的药,还有。。。。。。";;
";;都记录下来,";;姜绾歌打断他,";;包括他们买了什么药,什么时候买的,花了多少钱,统统记录下来。";;
";;东家,您这是要干什么?";;阿福不解地问。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姜绾歌神秘地笑了,";;这些信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
她看着墙上的那把弯刀,心中暗暗发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必须掌握足够的筹码,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无论是厉战霆的信任,还是顾云霁的合作,都是她生存下去的依仗。
但她也清楚,这些男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我要在这个京城站稳脚跟,";;她握紧拳头,";;谁也别想把我当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