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光幕闪烁:【目标心率上升至120】。
顾清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由震惊转为怀疑:";;一张破纸就想唬住本王?";;他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谁知道这是不是你随手画的?";;
";;王爷可以不信。";;姜绾歌不慌不忙地从腰间锦囊取出一本账簿,";;那这个呢?去年王爷通过漕帮走私的铁器清单,上面可盖着王爷的私印。";;
顾清舟的呼吸明显一滞,掐着绿竹的手松了几分。他的目光在账簿和图纸间来回游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假的。。。都是假的。。。";;他喃喃自语,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姜绾歌见状,又添一把火:";;对了,南山那三百死士,最近伙食可好?听说王爷特意从江南请了厨子?";;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顾清舟猛地松开绿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书架上。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上。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姜绾歌看着眼前颓败却仍带着几分不甘的顾清舟,心中冷笑,面上却神色平静地说道:“王爷,你既敢算计我,就该想到今日。别想着我会帮你解决醉仙楼的麻烦,那是你自己惹的祸,与我无关。至于药铺的利润,一分都不会给你。”
顾清舟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地说:“姜绾歌,你别太过分!你以为抓住我的把柄,就能为所欲为?”
姜绾歌微微眯起眼睛,向前走了两步,逼视着顾清舟,一字一顿地说:“王爷,不是我过分,是你太贪心。从你对我药铺动手脚,妄图破坏之时,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你私囤兵器、豢养死士,哪一条不是重罪?我若想,随时能让你万劫不复。”
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目标心理防线崩溃度92%】。
顾清舟身子微微颤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仍强撑着说道:“你别得意,你以为这样就能全身而退?”
姜绾歌突然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刺耳。她慢悠悠从袖中掏出半块鎏金腰牌,指尖轻轻敲击着上面的暗纹:";;王爷可知这是什么?醉仙楼死士的调令凭证,昨夜子时已换了主人。";;
顾清舟的目光死死盯着腰牌,喉结上下滚动。他忽然想起今早有人汇报,醉仙楼后厨莫名换了上下帮厨——原来那时起,自己的命脉就已被悄然斩断。
";;你。。。";;他刚开口,姜绾歌已将一卷密信甩在桌上。信笺展开的瞬间,太上皇御笔朱批的";;严查";;二字刺得他眼前发黑。
";;这是今早李公公送来的。";;姜绾歌俯身捡起地上皱巴巴的情诗抄本,";;王爷以为,父皇看到这份与靖王府私兵布防图放在一起的证据,会作何感想?";;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目标心理防线崩溃度98%】。顾清舟突然跌坐在太师椅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绸缎。他终于明白,姜绾歌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离——她要的,是将他逼入绝境。
";;一个月。";;姜绾歌突然开口,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给你三个月处理私兵和走私的烂摊子。现在你要是让绿竹若少一根头发,我就让这些证据出现在早朝的奏疏里。";;
顾清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最后一丝不甘:";;和离书。。。你不要了?";;
";;和离?";;姜绾歌轻蔑一笑,转身整理被酒液弄脏的裙摆,";;等你把脑袋保住再说吧。哦对了,";;
她在门口顿住,侧眸时眼底尽是寒意,";;城西地窖的火药,我让人重新布置了引线——王爷若是想销毁证据,最好先掂量掂量。";;
门重重关上,顾清舟盯着空****的书房,终于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