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说,她什么都不想要。”
虽然他有些困惑,但如果这个不想要,就是她所想要的,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果然……
陈锦年望向天花板,盯着上面的雕刻花纹,细数上面不知道是因为刻意为之,还是因为年久的纹路。
陈锦年很久都没有作声,不是有意,而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什么?
现在的情况是,人家小舅要负责,但是陈舒年却拒绝了,而且,他们的情况与他跟梁辰不同,的确是不容乐观。
“你在想什么?”梁小舅打断沉默。
“舅,既然如此,那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招惹她了。”
由着她去吧。陈锦年知道他这话说得混账,想必小舅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招惹陈舒年,是陈舒年这孩子缺心眼,一股脑地就扑了上去,当初她说要离开的时候,他就应该去阻止她。
但是,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那颗爱着人的义无反顾的心,那是一切都阻止不了的。
“当然。”
梁小舅的手指搁在桌沿,轻轻敲着,发生轻轻的撞击声。
“但如果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呢?”
他不想对那一个月的事情说些什么,因为不管陈舒年做了什么,尽管手段有些卑劣,如果陈舒年是敌人,那她早已经死了千八百次了。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是他没有把持住,所以,他负责也是应当的,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拒绝了。
“那你……就尽量避着她吧。”陈锦年收回视线,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他能不去招惹她,但是陈舒年她……
“我尽量,这段时间我会休假,如果你姐,我是说陈舒年她,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来找我。”
陈锦年点了点头,从小到大,陈舒年干得最不漂亮的一件事就是这事了。
“那你去休息吧。”
“嗯,舅,你也早点休息。”
次日,太阳升得老高时,梁辰才起床,醒来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如瘟神般刷了牙洗了脸,梁辰晃到楼下,这世上有一种人,就是怎么睡都睡不够,哪怕一天睡上二十四个小时,梁辰就是这种人。
“陈舒年呢?”
梁辰在楼下又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陈舒年。
“她已经走了,说是赶着去上班。”
人家要去上班,他们也不好多挽留。
上班啊,上班好啊,只是……
“今天不是周末吗?”
她一只米虫,周末上什么班。
“可能是要开会什么的吧,现在很多政府机关要求周六上午都必须去报到。”正在看报纸的梁大舅抖了抖报纸道。
“是啊,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那孩子,就跟有狗在后面撵她似的。”
梁舅妈给梁辰热了杯牛奶,煎了两个鸡蛋,端上桌,冲着到处晃**的梁辰招了招手。
“辰辰,来吃早餐。”
梁辰依言走到餐桌前,只是看到那杯牛奶时,嫌恶地皱了皱眉。
“舅妈,能不能不喝牛奶啊。”
“不能!”
梁辰那小脸皱的,大舅妈差点就心软了,但在身后看不到她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的梁姥爷发话了。
“喝牛奶身体好哇,他们等着抱重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