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
当然!梁辰连连点头。
梁小舅笑了笑,抬头撸了把头发。
“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哼,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也想跟陈锦年一样走后门是不是?”
陈锦年无语,他什么时候走后门了?
梁小舅不置可否,没有回答,直接转身,往楼上的书房走去。
梁辰只好丢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给陈舒年,后者则有些不安地看了看众人,然后硬着头皮跟上梁小舅。
“为什么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阴谋者梁辰一副阴谋论口吻。
书房内,梁小舅负手临窗而立,陈舒年不安地站在他身后,两人一阵无言。
很长一段时间后,梁小舅转身,面对着陈舒年。
“你今天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她来做什么?她能来做什么?
陈舒年闭了闭眼睛,忽然有些泄气。在心底建设了许久的东西,好不容易听说他回来了,想见他一面,却被他一句话就给打回了原形。
“没,我来找梁辰的。”
再睁开眼,陈舒年将脸别开,不想去看他脸上淡漠的神情。
好伤……
“你希望我做什么?”
希望?
不,她从来就没有那种东西,她当初的义无反顾已是破釜沉舟,没有希望她也不会有什么好难过的。反正这些都是可预见性的东西,她早就想好了,今时今日,她只不过抵不过入骨的相思,才想着,来看看他,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现在看到了,也就满足了。
希望……希望这种东西,留给他能爱的人吧。
“那个……你要没事,我就先走了。”
陈舒年将自己放到最低,毕恭毕敬地道。
她待不下去了,谈话谈不上不愉快,却让她心如刀割。
男人伤起人来,还真是无形之中。
深吸一口气,陈舒年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翻江倒海。老天知道,她不是这样的,她明明是该自信,明明是该开朗,明明是该睚眦必报……
谁将那样的陈舒年杀死了呢?
“等等。如果你想要结婚或是别的补偿的话……”
陈舒年低着头后退一步,指甲深深陷进手掌。
这话太过伤人,骨子里延伸出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想要?
不,她不想要,也要不来。
“不,你想多了。”
为避免他说出更伤人的话,陈舒年飞快开口,打断梁小舅的话,她试着让自己以一种成熟的态度去对待这件事情。
但这件事打一开始便是一件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事,所以,好好收场,是不是于他于她都会比较好。
负责这种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当初不顾一切地一头扎进她自以为是的爱情里也没有想过。
奇怪的是,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计较后果的人,无论对人还是对事,陈锦年她都敢整,在她心上,没有人可以伤她半寸。缘何对于他,她却没有半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