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泽说道:“我可没听她说过,不要多心。”
“我不就是没让她在家里住吗?又没有睡大街。”
这对父母还不知道,他们的亲闺女早已经死了,“杀”死她的也有他们的功劳。
盛云泽把筷子重重地一放,一张桌子上的人都停了下来。
盛云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房间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姚长布面前,说道:“难道过了这么久,你对以前的事还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不过青青善良,从未在我们面前提过半点对你的不满。
你的话,让人心寒。要不是有奶奶,你打算让她住哪呢?她用自己的努力,赢得了今天的一切,包括这个家。我希望你能明白,真正的家,不是四堵墙,而是她无助时的包容和接纳。
你除了是她爹,什么都不是。”
姚长布呆愣了,从小到大,他对孩子的教育方法,非打即骂,从来也没认为自己错了。
今天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表达对姚青青的不满,有喜事不请他这个爹,这就是不孝顺。
潜层意思就是,让盛云泽知道姚青青不懂事,以后要好好管管,只要姚青青低下头认错,他再让女儿女婿多帮衬家里。
没想到,让女婿指着鼻子“骂”了。
姚奶奶拾起了筷子,“吃饭吃饭,置办了一大桌子菜,赶紧把嘴堵住。”
盛云泽神色如常,继续给老丈人大舅哥倒酒。
……
吃完饭,就是给两个小子剪头发了。
盛奶奶抱着哥哥,姚奶奶抱着弟弟,姚传山拿着剪刀比划了三下,让面箩接着,仪式就算完成了。
大嫂给孩子送了两顶虎头帽,奶奶给了姚青青十块钱,让姚青青塞回去了。
“我给两个孩子的,你是嫌少吗?”
姚青青将钱悄悄塞回奶奶的衣兜里,奶奶笑着,眼里泛着泪光,满是欣慰与疼爱。
姚青青握着她的手,说道:“奶奶,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您留着自己用。我和盛云泽都有工作,每个月都领工资,我们有钱。”
“养大两个孩子,可不是花一个钱,你也别手松,紧着花钱。”
“知道了,我一定把钱掰成四瓣花。”
奶奶拍了她一下,“没个正形。”
本来当姥姥的,要给孩子做包被,但姚母是没有的,就送了两双软底鞋,孩子学步之前可以穿。
“有东来的时候我都没做。”
姚母的大概意思就是,她对姚青比儿子还好。
这是示好吗?
姚青青晃着乐乐的小手,“趁着东来还不会走,赶紧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