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泽四点钟就赶过来了,去退了房,和姚青青一起去车站坐车。
折腾到家,天都黑了。
“盛云泽,我不想吃饭只想睡觉,太累了。”
昨晚做完笔录,都是夜里十二点了,身心俱疲。
盛云泽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抚过姚青青略显凌乱的发丝,满眼心疼。
“好,你先睡,我去给你充杯麦乳精。”
“不喝。”
“听话,你是妈妈的身份,别忘了。”
姚青青从**坐了起来,“盛云泽,什么时候都是先想到孩子,你那么喜欢孩子,怎么不多娶几个呢?让她们给你生一大堆,让你稀罕个够。”
盛云泽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杯温热的麦乳精回来,轻轻放在床头。
“起来喝了。”
“不喝。”
“别任性。”
“我就任性了怎么了?我不是生孩子的工具,我的身子我说了算,不喝就是不喝。”
盛云泽,“青青,别闹了,你们是一体的,我只是强调你是个妈妈,做什么事不要太任性,而不是我只在乎孩子。”
是这样吗?
姚青青勉强睁开眼,就着他的手小口抿着,暖意从唇齿间流淌至心底,好像连日的疲惫都被驱散了。
喝完牛奶,姚青青缩进被窝里,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匀而宁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盛云泽去厨房吃饭。
“你俩吵架了?”盛奶奶问。
“没有,怀孕的人心思敏感,闹点小脾气很正常,别担心。”
盛奶奶递给孙子一个馒头,说道:“你们这么大的声音,我都听见了,你这么瞒下去不是办法。”
馒头在盛云泽手里捏了又捏,“我还不确定,再等一等。”
姚青说过,她恨那个男人。
“唉,搞不懂你们了,磨磨唧唧的,我都替你们急。”
盛云泽也知道,自己都不像自己了,他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过?
“云泽,我把饭留在锅里,青青要是醒了,你帮着热一下。”
“好。”
盛奶奶边走边说:“我这把老骨头也困了,得赶紧睡。”
……
姚青青醒了,是饿醒的。
吃饭的时候闹小脾气,过了饭点就饿了。
孕妇都像她一样神经吗?
身边空空。
被子枕头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