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吐?”盛云泽赶紧拿脸盆接着,又轻轻拍着背,“你可太不容易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等三个月就差不多了……”
“姚青同志。”就是这么巧,张海燕来道歉了。
姚青青说不了话,盛云泽反应的快,“你看你,吃的这么急,噎着了吧?赶紧的,把馒头干吐出来。”
姚青青装模作样的掐着脖子。
盛云泽冷眼看着张海燕,“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张海燕脸色涨红,双手局促地揪着衣角,眼神在姚青青和盛云泽之间游离。
她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姚青,你原谅我吧。”
张海燕低着头,不敢直视二人的眼睛。
姚青青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换上了那副痛苦的表情,继续“艰难”地“掐着脖子”。
盛云泽则一脸严肃,眼神凌厉。
“这次放过你,我只跟你说一句话,要想再欺负姚青,我绝对不饶你!”
“是,是,我再也不会了。”
明明挨打的是自己,却给打人的人道歉,张海燕憋屈但也没办法。
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却无人敢上前询问。这一幕,张海燕印象深刻,以后轻易不要招惹这对看似好欺负却又不可小觑的夫妇。
姚青青终于吐出来了,盛云泽赶紧递一颗山楂,去去味。
“好险,幸亏你反应的快,以后说话小心点,隔墙有耳。”姚青青小声说。
“嗯,以后在外面少说孩子的事。”
……
张海燕的哥哥是一名驻村干部,一个星期才能回一次家,一到家就被妹妹拉住了。
“哥哥,有人欺负我,今天我吃了一个大亏,憋屈死我了。”
张海燕飞扬跋扈,被姚青青抢过饭碗、打过耳光、还有今天的屈辱,又让她的心躁动起来。
哥哥回来了,哥哥打小就疼她,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张海鸥脱掉大衣,很是疲惫,“谁欺负你了?”
“咱们公社的播音员,以前在宣传队当主持,上次打我的那个女的,今天又打我了。我的大腿都让她掐红了。”
挨打的部位还有屁股。
“她为什么打你?有靠山吗?”
“她男人派出所的。”
张海鸥抬头问道:“她男人姓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