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津喉结滑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
他长臂搂紧她的腰,整个人微微往前一探,掀开毛衣下摆,大半个脑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钻进了她宽大的衣服里。
视线被雪白的羊绒布料彻底遮挡,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成倍地放大。
许漾低头,只能看见自己的毛衣在胸前高高地隆起了一个形状,里面是顾言津正在急促起伏的呼吸。
下一秒,一处湿热、柔软的触感,裹住了她胸前那一处早已挺立的红晕。
“嗯哈……”
顾言津是真的在吃。
他像个不知饥饱的野兽,又像个极度依赖她的婴儿。
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打着转,吮吸的力道又重又急,甚至连两片嘴唇都死死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发出一阵黏腻的咂水声。
太羞耻了。
在这个狭小、黑暗、又满是她体香的方寸之地里,顾言津用一种虔诚又贪婪的姿态,反复地吮吸着。
许漾两手有些无措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姿势,这种动作……
真的好像在喂他一样。
顾言津此刻正顺从地趴在她怀里,双手牢牢地掐着她的腰,一边卖力地吃着,一边发出带着极致满足的低哼。
许漾有些受不了地咬住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羞恼:“顾言津……你、你快出来……别吃了……”
顾言津没理她,反而更重地吮了一下。
“唔……”
许漾被他弄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他身上。那件雪白的羊绒毛衣随着顾言津在里面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拉扯。
他不仅是用唇舌,偶尔还要用牙齿坏心思地磨一磨那处被玩弄得红肿的软肉,每次只要一咬,许漾的身子就忍不住跟着过电似地抖一下。
“顾言津……你、你换一边……太重了……”
可衣服里的大少爷这会儿恶劣到了骨子里,根本不听。
他就像是个得了偏爱就可劲儿作乱的坏孩子,死死咬准了这一边不放,舌尖顶弄着那处快要熟透的红晕,大口大口地吞咽。
更过分的是,他就任由另一边孤零零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分过去伺候。
明显的厚此薄彼,明显的故意折腾。
相处了这么久,许漾太清楚这男人的死穴和那点隐秘的偏执了。这会儿在衣服里装聋作哑,无非就是在等她主动缴械。
许漾气得咬牙,可偏偏身体被他吃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有些认命地闭了闭眼,两只手隔着衣服有些羞耻地抱住他的脑袋,像哄宝宝一样,软着嗓子,带着颤音小声求他:
“宝宝……乖一点,换一边吃好不好?姐姐的这一边都要被你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