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香岛,一时间这消息也是传不过去。我爸要是知道这么做是为了茶城的安全他也一定会同意的。”佟惟玥说道。
“姑爷,这东北是不是要出什么事情?”索图问道。
“叔听说了什么?”马亦铭问道。
“家附近新开了一家铺子,还有就是这周围莫名其妙多了好些个人。格格出嫁后,贝子一家和老王爷去了香岛,二爷还有小爷也都离开了家。就剩我看着家,这突然间出了这么多人,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军火的重要性我知道,但是如今这情况,姑爷还得小心一点。”索图说道。
佟惟玥和马亦铭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不是一个好情况。
“有多久了?”马亦铭问道。
“也就是最近一年的时间。咱们这条街只有咱么这一户,出了街也没有几户人家,这一下多了这么多做买卖的确实是不合理。”索图说道。
“叔,你这个情况很及时,我知道了。”马亦铭说道。
“是不是又要打仗了?”索图叔问道。
“没有。”佟惟玥说道。
晚饭后,佟惟玥端来洗脚水给马亦铭洗脚。
“哎呀呀,你怎么还干这个。”马亦铭赶紧接过了水盆。
“走了一天也给你解解乏。”佟惟玥说道。
“要洗也是我给你洗。”马亦铭说道。
“我月子里一直都是被人伺候,也让我活动活动,你坐下吧,我来给你洗。”佟惟玥让马亦铭坐下。
“试试,看看水温正好不。”佟惟玥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正好正好。”马亦铭把脚放进了水盆里。
“没想到家里也被盯上了。”佟惟玥说道。
“虽然无法确定是哪一方的人,但是来者不善。”马亦铭随后就叹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为什么?”投佟惟玥自言自语。
“什么为什么?”马亦铭问道。
“我是说,这些人到底听了什么风这么盯着我们,不能仅仅因为呼兰的事情?”佟惟玥抬起头看着马亦铭。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走漏了军火库的消息?”马亦铭问道。
“也不一定是,索图叔说这些人一年前就来了,那时候我们刚刚改旗易帜,你又是少帅身边的紧要人物,手里还有着贸易线那么重要的经济命脉,被人盯上也是可能的。”佟惟玥说道。
“我们都不在茶城,一个只有管家的空宅子,为何还这么兴师动众?”马亦铭又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难道是因为兴安岭的事情?”佟惟玥又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你们家兴安岭的地库之前是做什么的?”马亦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