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哪里?”
不等仙鹤喘口气,宋绮悦就忙不迭的追问道。
“对,在,在住处……”仙鹤话还没说完,宋绮悦就迈着一双小短腿跑了,连凤星叫她也没听见。
仙鹤绝望的叫了一声,不得不跟了上去。
很快到了衡芜的住处,宋绮悦用力推开门,嘴里还嚷嚷着:“爹爹——”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许如渊拿着一本册子,衡芜手边放着一杯茶,冒着缭缭热气,淡漠的目光落在许如渊手里的册子上。
“悦儿?”衡芜疑惑,许如渊见状开口道:“那人员安排就这么决定了,我就不打扰仙尊了。”
“嗯,去忙吧。”
等许如渊走了,衡芜把宋绮悦抱怀里,勾出几分笑意:“悦儿怎么来了?”
“想,爹爹,了……”宋绮悦眨眨眼,不好意思的弯眸笑了笑。
怎么回事!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不是被下药了么?
为什么会是许如渊和他爹爹谈公事呢?
衡芜哄了宋绮悦一会儿,又继续忙碌去了。
等他走了,宋绮悦双手叉腰瞪着仙鹤:“你,不是,说,被,下药,了吗?”
“对啊!”仙鹤点头:“我确实亲眼看见那个女人往茶杯里下药,然后端给仙尊。至于为什么仙尊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
“……”你这个不靠谱的臭小鸟!!
宋绮悦扶额,但仙鹤的话也让宋绮悦瞬间明白了。
公孙苒这是准备下手了。
她想了想,就骑着仙鹤去公孙苒的住处,中途还特意避开了弟子和长老,愣是一人一鸟这样大的动静都没有让任何人发觉。
等到了住处,宋绮悦按照记忆找到公孙苒的住处,寻了个隐蔽的地方悄悄破了窗往里面看去。
也幸亏她没有灵力,加上有仙鹤帮忙,公孙苒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嘭——”的一声,宋绮悦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准备跑,就听见公孙苒愤怒的声音:“你说的这个办法根本没用,仙尊他根本就不喝!”
嗯???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宋绮悦小心往里面看去,可是除了公孙苒,什么也看不见。
“你确定?”公孙苒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后安静了一会儿,她咬牙应下:“行,我再相信你一次,如果你骗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公孙苒在干嘛?演独角戏吗?这明明都没人啊?!
她到底在跟谁说话啊!
带着满腹疑惑的宋绮悦就又多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拍了拍身下的仙鹤,悄悄离开了。
之后的两天,无论衡芜去哪里,宋绮悦都缠着衡芜要跟他一起。
衡芜只当云梦槐不在,宋绮悦格外黏人,加上她乖巧,他自然乐意和孩子多亲近些。
也因此,宋绮悦见到公孙苒的时候也多了些。
“仙尊~”公孙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绮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又来了。
“何事?”衡芜语气冷漠,带着不近人情的疏离。
“云姐姐之前托我帮她养了一株花,这会儿已经完全开花了。不知仙尊可否陪我去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