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悦无语,她就猜到这两人被发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甩锅给她!
凤星担忧的看着这一幕,想说什么,可是在仙尊,掌门和一众长老面前,她是没资格开口的。
宋绮悦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有!”
“爹爹,他们,骗人!”
许金清睁大眼睛,当场就急了,上前一步忍不住辩解道:“小姐,你可不能挣扎说瞎话!当时我都要离开了,是你说仙尊找我有事,我才不得不回去。”
“谁知道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小姐你可不能因为一时的恶作剧,就这么冤枉我啊!”
“我,没有,呀!”
宋绮悦连忙摆手,眼眶里泪水弥漫,要落不落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汪汪的,光是随便一眼,就忍不住令人心疼。
“是你,要,回去。我说,和,爹爹,有事,不,方便。你,不,同意!”
宋绮悦神色焦急,艰难为自己解释完,又拽着衡芜的衣袖,眼巴巴的仰头看他:“爹爹,悦儿,不,撒谎。是他,自己,要,去的!”
“跟,悦儿,没有,关系!”
“好好好,我知道,悦儿别着急。”
眼看宋绮悦像是一口气缓不过来,吓得衡芜连忙安抚她的情绪,掌心灵力运转,平复着宋绮悦的气息。
“不是,仙尊我……”许金清脸色惶恐又害怕,仔细看还夹杂着几分愤怒:“弟子真的没有骗人!”
“够了!”宋绮悦的难过情绪,让衡芜彻底没了耐心:“你有什么证据!当时可有人在,有人听见是悦儿让你去我的院子吗?”
“只要你能找到其他弟子为你作证,我就相信你是无辜的。”
许金清表情一喜,随后僵住。
他们所在的那个位置已经是仙尊住处的范围了,一般除了掌门和长老,无事的情况下,是不会有弟子出没的。
沉默良久,许金清颓废的低下头:“当时……只有我和小姐二人。”
许如渊垂眸,没人猜到他此刻在想什么,只是搭在扶手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衡芜不语,把目光落在公孙苒身上:“至于你……”
“仙尊!”公孙苒连忙出声:“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仙尊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和许金清会同时出现在那里,我们明知道那是您的住处,随时会被发现,怎么敢做出……”
公孙苒语气停顿,似是觉得难以启齿,表情里多了几分屈辱。
今天这事,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的名声彻底毁了。
宋绮悦!许金清!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公孙苒眼里恨意扭曲,撑在大腿上的手狠狠掐着肉,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剩下满心的恨意。
“本尊也很想知道。”
衡芜没有顺着她的话钻进去,而是反问道:“假如悦儿说的是真的,公孙长老既不是药峰的,也不擅长医治。在得知我身体不舒服时,你不去找药峰长老,反而独自前往我的寝殿。”
公孙苒心跳漏了半拍,一股凉意从后往上升。
衡芜淡淡说完剩下的话:“公孙苒,你是想做什么?”
“还是说,真的是你在栽赃陷害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