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要疯了!
便宜老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宋绮悦气炸了!凌朔白也气炸了。
“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转过身,看见云梦槐失落的目光,顿时心疼得不行。
他就说他师姐为什么不回云澜宗,身体差成这样还带孩子,没想到竟然是被胁迫的!
是仙尊就了不起吗?是仙尊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凌朔白气得磨牙:“衡芜仙尊,你太过分了!”
不等话音落下,他忽然拉着云梦槐的手:“师姐!我带你回家,有我和云澜宗在,我看谁敢给你委屈受!”
云梦槐失魂落魄的被拉着,一时间也没回过神,只被动的跟着凌朔白。
衡芜挡在二人面前,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威严:“阿槐是我的道侣,我们成过亲,拜过天道,你没资格带走她。”
“她过得不好,你不会照顾她,那就我亲自来照顾!”
话说到这个地步,衡芜还不知道凌朔白的心思,那这么多年是真的白活了。
“这次是我的疏忽,但是天枢宗有更好的资源,可以让阿槐养伤。”
“我这些年四处历练,手里的天材地宝,同样可以将师姐的身体调养好。”
“两宗的交涉结果还没有出来,现在带走阿槐于理不合。”
“我跟清夜师叔说过了,只要我带走阿槐,那这件事到此为止,天枢宗也不需要赔偿任何。”
衡芜的每一句话,都能被凌朔白堵回去。
他脸色越来越黑,但态度始终坚定,挡在二人面前,寸步不让。
“呀呀~”或许你们能先冷静一下吗?
宋绮悦听得头都快炸了。
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
一个不会说话的死直男,一个想当她后爹的小屁孩,都不是什么好的!
但是情绪各异的三人没听见宋绮悦的声音,两个男人还在争执,而云梦槐的表情也越来越麻木,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悲伤和痛苦。
“呀!”别再吵了!
“我今日就要带我师姐离开!”
“阿槐是我的道侣,你不能带走她!”
“啊啊……”能不能安静一下,没看见娘亲不开心了吗?
“请衡芜仙尊让路。”
回应凌朔白的是衡芜的沉默,以及没有丝毫动摇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