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驶得万年船,江雨落并不是积极跃进人。
江雨落知道对方心里不痛快,但自己这边好话赖话也已经说清楚了。
实在没有在对方面前继续低三下四下去的必要。
二人沉默对峙良久,齐公子总算是整理的思绪,对着江雨落开了口:“我这句话,便是一直留给江老板的一条路,等老板考虑好了,自然可以继续,如果是老板觉得不合适,那便当我今日没有来过。”
听了对方这句话,那种心里也畅快的些许。
她坚持良久,便是在等对方的这个态度。
江雨落脸上又换上轻快的表情,叫云卷包了几份高级蜜饯,又对着齐公子说道:“原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不过家中喜事,总是持一个氛围,还请齐公子笑纳。”
看着那精致的一丝不苟的包装,齐修山本来不爽的心情倒是好了些许。
说到底,江雨落接待自己的规格还是与其他那些老板不同的。
他接过蜜饯,心里倒是舒畅了些许:“那我就等老板的好消息。”
齐大公子上了马车离开,江雨落这才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云卷倒是有些看不明白:“这齐家若是与我们合作,对樊楼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小姐怎么……”
江雨落伸手在云卷的手臂上碰了一下:“齐家,不是一块能吃得下去的骨头,皇家对商贾之家限制并没有那么严格,三代之内不许科考而已,但是这齐家,盘踞京城,已然富可敌国传了五代,官家也是颇为忌惮,咱们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云卷对江雨落的话,倒是一知半解。
不过今日樊楼来往宾客众多,她也实在没有时间多思考这些事情,便和春和又一起照顾客人去了。
只是今日虽是招呼着客人,江雨落心中却还是想着别的事情。
那孙家,现在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只是不管如何,明日,她都是要登门到访的。
要不然,怎么能摸得清楚,这孙家,到底会宠妾灭妻到什么程度?
还有,已然三日过去,天机阁那边却没有一丁点有关宋秋玉的消息传回。
虽说自己只是关乎比赛的事情,但楚行知那边,确实是实打实的关乎未来前途命运的事情。
以及,那武器的身上,绑着的也是这个国家的命运兴衰。
正在江雨落思索之间,却在门口走入一熟悉的身影。
“殿下?”
江雨落主动走上前去,却并未以熟客的礼节相待,只是十分生分的说道:“小二,快带殿下到雅间相坐。”
楚行知并未说什么,只是面色淡淡的来到了二层。
江雨落也紧随其后,一起跟了上去。
雅间之内,楚行知目光投在一扇打开的窗户面前,语气却不咸不淡地朝着江雨落说着:“今日江老板的生意还真是好。”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酸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