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雨落听着楚行知那语气的意思,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但,看着他的背影,江雨落也总算是想出来该叫谁去了。
“殿下,殿下叫我问事,就白问吗?”
听见江雨落开口,但却是为了要好处。
他心中随有些不快,但还是停住了脚步,朝她询问:“想要我做什么?”
江雨落抬眸看向楚行知:“不知殿下是否有事要与那孙副将说?若是有的话,顺便提一下他跟江家的婚事如何?”
听江雨落这般说,楚行知眉头嫌恶皱了皱。
孙副将的品级,怎么都够不上自己去亲自登门。
至于军中之事,若是诚心要上门找事,那随意找个由头就去了。
“这种事,不合规。”他冷淡的语气说着,随即抬腿就走。
江雨落看着对方坚定的迈着步子,却并不甘心:“反正现在我也和离了,这武器造不造的出来,陛下不会质疑我的能力。”
楚行知自然听得出来如此浅显的威胁。
他转眸看去,却见江雨落笑的好似一直狡猾的小狐狸。
他心头在这一刻猛烈收缩,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从未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樊楼江老板,你要知道什么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江雨落却摇摇一笑:“殿下如此聪慧,当然也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楚行知挑起眉头:“好,明日我会去孙家,你也不要忘了图纸的事情。”
江雨落朝他挥挥手:“恭送黎王殿下。”
说是恭送,实际上就是在驱逐。
云卷跟春和眼睁睁看着楚行知离开的时候,脸上带着几丝疲惫。
而这会儿,里面传来江雨落的呼唤声音。
她二人一时间没空思索再多,只是赶紧回到了厅内伺候。
“明日休息!樊楼那边交给伙计去招呼。”
听见江雨落说出这天大的好消息,春和跟云卷二人瞬间迸发出一阵欢快的喝彩声。
里面的一阵笑闹,在楚行知耳畔却也并无遮拦。
他却淡然一笑,向身边人吩咐:“通传一声,明日去孙副将家中,本王有话要说。”
次日清晨,江凝真是彻底没了办法。
这两日,她已经想尽办法去求了,可没有人听她一句。
说的多了,反而说她满脑子的男盗女娼,还未出阁竟然要张灯结彩的为自己下聘庆祝,真是恬不知耻。
更无奈的是,家里彻底把她囚禁起来,她也连续两日没有机会见到陈先生了。
思念和碰壁,总是叫她开心不起来。
梳洗完毕,嬷嬷照例来到了房中准备教导江凝礼节。
而这会儿,她却见外面一阵嘈杂。
“嬷嬷,外面这是作何?”
嬷嬷面色依旧严肃如常:“做了大娘子,就不应多事。”
江凝听着,也只好软了下来,没再继续。
嬷嬷叹息一声,对外面的小女使说道:“梨花,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事。”
说罢,她朝江凝道:“做当家娘子,府中的事,理应理所应当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