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很大,让苏允念立马升起一种绝望的窒息感。
他的手并没有因为苏允念的奋力捶打而停止用力,他逐渐往上,仅用单手就将苏允念给提了起来,让苏允念双脚离地。
苏允念的面部表情极为痛苦,疼到扭曲。
就在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段恪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他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似的,将苏允念粗鲁地给扔到了地上。
此刻的苏允念满脸涨得通红,毫不知痛,只见她如获新生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好一阵子,她才缓了过来。
笼子里的人们看到这一幕,一声也不敢吭,只能在心底默默地同情苏允念。
“你知道私闯这里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段恪的声音异常冰冷,看向苏允念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冷冰冰的物品。
苏允念回以一个沉静的目光:“你要杀了我吗?”
她的神情中一点畏惧也没有,只是那样静静地盯着段恪。
一旁的常兴发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连,在他们对视的两秒里,常兴发已经找到了段恪和平常的不同之处。
他越发确认段恪的情绪波动是因苏允念。
只见,下一瞬段恪冷笑:“死?在这里,这是最简单的惩罚。”
他说着,目光扫视过全场,除了苏允念,再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听到他说的这话,其实苏允念如置冰窟,但是她告诉自己,她要冷静。
段恪,不至于杀掉她。
哪怕他周身散发出来强大的威压,但苏允念始终有种隐隐的预感。
正当在这个时候,段恪旁边的两个手下朝着苏允念走来,两个人十分粗鲁地扣住苏允念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她吃痛地嘤咛一声。
常兴发眸光微动,手下更加用力,将苏允念押着来到段恪的面前。
段恪此刻用衣兜里的蓝色丝巾,认真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苏允念的那只手,看起来嫌恶极了。
他擦完后,将丝巾扔在了苏允念的脸上。
柔软的布料擦过苏允念的脸颊,她登时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清新好闻。
这个味道,她似乎在哪里闻过。
还不等她多想,段恪的脸毫无预兆地在她眼前放大,他似乎是在打量着她,但苏允念一时间看不太明白段恪眸底是什么情绪。
只听见他轻啧了一声,漫不经心道:“这张脸倒是挺不错的。”
紧接着,又听见他说:“兴许整着卖比分开卖,更能有个好价钱。”
他不达眼底的笑意让人看了心底发寒。
“你该庆幸。”段恪伸手,食指从苏允念的眉骨一直往下抚摸:“因为这张脸,我暂时,还不会动你。”
他的话似乎意味深长。
说罢,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