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撂下这句话,便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苏允念望着耿欣瑶无知又可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不过是白昕婉的替身吧。
连对手都没弄清,她要怎么赢。
她蹲下来,一片片捡起地上被踩扁的茉莉,放入掌心。
正当她捡起最后一片茉莉花瓣时,视野内忽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鞋。
她并未抬头,语气淡淡:“听墙角可非君子所为。”
说罢,她站起身,与傅宴礼四目相对。
“你既知道我在,那就不算偷听。”傅宴礼毫无被抓包的窘迫,十分坦然。
苏允念第一次知道,傅宴礼脸皮一尺厚。
她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而后将手中支零破碎的茉莉重新放入园圃的土壤里。
待她转身回来,却发现傅宴礼还在原地未动,依旧用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苏小姐?不,应该叫侄媳才对。”傅宴礼漫不经心道。
“怎么,傅总是期望我以后叫你小叔吗?”苏允念轻笑:“就算是攀亲戚,在业务上也不打折的哦~”
苏允念在他面前越表现得财迷,傅宴礼便越觉得她的接近并不简单。
她分明近在咫尺,他却查不出她的底细,她的目的。
真是有意思。
这也就是为何他今天会尾随苏允念来傅家的原因。
“后天早上8点,来临水公馆。”傅宴礼望着苏允念,语气平淡地说。
闻言,苏允念笑了笑:“傅总,以小程序预约为准哦~”
说罢,苏允念迈步向前,在与傅宴礼擦肩而过时,她停了停,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对了,温馨提示,下次再有肢体接触,可要加钱咯。”
语落,苏允念大步离开了。
剩下傅宴礼站在花园中良久,这才也转身离开。
苏允念回到傅家客厅,和傅家父母招呼后,苏允念便坐上车离开了。
回到苏家大宅,她有些疲累地将包扔在了沙发上,翻出药箱,吞了几粒胃药。
瘫坐在沙发上缓了一阵后,她才有些恍惚地看着越来越空**的房子。
若不是迫不得已,她又怎会将这座从小生活的老宅卖掉呢。
一个星期后,她就要搬离这里了。
随着夜幕的笼罩,苏允念心中也泛起淡淡愁伤。
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疼。
她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这是她最后的念想了。
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用手环住双膝,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窗外。
月亮悄然登顶,拉长了一个弱小又孤独的身影,直到日月交替,苏允念才发现自己一夜无眠。
手机备忘录的提示音响起,她这才前去洗漱。
一个小时后,她驱车前往了淮城最顶级的心理诊疗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苏允念便见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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