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念没想到白昕婉这么快又要离开。
她当真只是回国给她送个“新婚礼物”?
见苏允念不语,白昕婉叹了口气,难过的模样十分真切:“看来是我送的礼物,姐姐不太喜欢。”
苏允念正欲开口,被远处传来的清冷男声打断。
“婉婉!”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来,一举一动间无不透着矜贵和威严。
苏允念觉得男人莫名眼熟。
彼时,白昕婉已然变回了清纯小白花模样,转身迎上了那男人。
见到白昕婉的瞬间,男人周身的冷漠气场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
二人并肩走在林间小道,虽未有逾矩的肢体接触,但亲昵和暧昧尽显。
苏允念眼看着白昕婉坐上了男人的豪车副驾,俩人说笑着离开了。
苏允念双眸微眯。
早听闻白昕婉池鱼众多。
但海王钓鱼,从来动情不动心。
这显得傅承泽十分可笑。
她或许能明白白昕婉的意思了。
只不过,她仅剩的时间,没给她多余选择。
不知何时,苏允念的额头上已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胃部,终于疼得面容扭曲。
费力地从包里掏出止疼药,干咽进去后,好一阵她才缓了过来。
她清晰地感知到,生命在流失。
她要死了。
最多还剩六个月。
苏允念目光落在苏振天的墓碑上。
她如今胃癌晚期,半年光阴,需要挽救偌大的苏氏集团,填补60亿的窟窿,除了和傅承泽结婚拿到傅家融资,她别无他法。
现如今,最后一天“资金链”也要断开。
苏氏集团难道真的要砸在她的手上吗?
事情的转机出现得比苏允念想象的快。
当晚,在名门会所,苏允念碰见了白天接走白昕婉的矜贵男人。
他竟是傅承泽的小叔——傅宴礼。
一个远比傅家强大数倍的存在,海城只手遮天的商业巨鳄。
可这个令傅家人都闻风丧胆的存在,却因白昕婉再次出国,烂醉后将苏允念拉入了包厢。
他将她压在身下,炽热的大手握住她的腰身,勾起她的下巴,用那双极具蛊惑的桃花眼注视着她的每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