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醉意上头,他语气温柔至极:“婉婉,只要你喜欢,不论什么时候它都会为你绽放。”
苏允念很快反应过来,适时面露感动,学着白昕婉的语气和神态,大方回应:“宴礼哥哥,谢谢你,我很喜欢。”
傅宴礼多看了“白昕婉”一眼,便深深沦陷。
和刚才在苏氏集团楼下的冷厉严肃完全不同,他此时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慕。
他凝神望着她,深情款款。
不知他是真醉上头了,还是刻意接近,当苏允念察觉到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时,顿时苏允念心中警铃大作。
他该不会是想吻她吧?!
苏允念立马变了脸色。
眼见傅宴礼要靠过来,苏允念的身体快速朝着旁边一闪。
“这花真香呀宴礼哥哥,我们摘一朵回去好不好?”
她在花园前蹲下来,故作闻花的模样。
随着苏允念的闪躲,傅宴礼有一瞬的失神,他反应有些迟缓,但最终回神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低沉道:“好,都听你的。”
傅宴礼让人从别墅里找来了一个花篮,给苏允念安置摘下来的玫瑰。
苏允念面上正在认真采摘,余光却关注着傅宴礼的一举一动。
傅宴礼今天应该也没喝太多酒,怎么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了呢。
又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许是分心,苏允念的手被刺狠狠扎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傅宴礼急切地凑上来关心苏允念的情况,见她手指头出血,他二话不说,上手将苏允念拦腰抱起。
没给苏允念一点反应时间。
等她回神过来,自己已经被傅宴礼以公主抱的形式,带进了别墅里面。
她感受到自己腰间和腿窝处那双带着炽热温度的大手,不禁蹙眉。
“傅宴礼,你放我下来。”她声音急迫。
傅宴礼一心只在“白昕婉”的伤口上,健步如飞,压根不顾苏允念的反抗。
一直到客厅,傅宴礼才将苏允念在沙发上放了下来。
彼时,保姆已经拿来了医药箱,傅宴礼捉住了苏允念的手,作势要亲自给她上药。
他往她伤口处吹了吹,柔声开口:“疼不疼?”
眉眼之间,尽是疼惜。
苏允念望着他,下一刻,她将手收回,拿起一旁的碘伏,自顾自地喷了喷。
“傅总,说好的,不能有肢体接触,你违约了。”苏允念的声音带着疏离。
傅宴礼猝不及防被从幻境中拉出来,落差感极大。
他望着苏允念那张脸,好几次欲言又止。
终于在苏允念单手不顺贴创可贴的时候,傅宴礼找到了机会,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他没给苏允念拒绝的机会。
“两百万,只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