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许凝薇之间,也早就只剩下了一层窗户纸。
但谁都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答案自在心中。
风平浪静的一周过去,沈老爷子的大寿也如约将至。
而我和儿子也作为受邀嘉宾盛装出席。
长版黑色卡宴刚一停稳在沈家老宅门口,瞬间就吸引了不少宾客和记者们的目光。
一片惊讶声与闪光灯中,一只蹭亮的皮鞋缓缓伸出。
我带儿子如同强势归来的王者,面对气势磅礴的沈家老宅,气势汹汹。
说起来也好笑,与沈思莞结婚三年,我因为只是个私生子的原因就不被沈父喜欢,不被允许他进沈家老宅一步。
整整三个春节,万家灯火一片温馨时,我和儿子两个人却只能守着冰冷的餐桌一起度过。
“裴先生,听说你曾经是沈家的上门女婿,请问你这次回来给沈老爷子贺寿有准备什么礼物吗?”
作为公众人物,在这个快信息时代,我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夸大影响到洲际集团的股份与市场。
即使心中实在提不起对沈父的尊重与崇敬,但还是装作温润尔雅的样子微笑面对记者。
马虎应付完记者,当我和儿子真正踏进沈家老宅的那一步,我知道这才是一场真正没有硝烟的战争。
彼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欢声笑语的交谈,将注意力放在我和儿子身上。
他们的眼里都是对这个年轻有为的第一科技公司创始人兼董事长的打探。
所有人都想趁此机会与我攀上关系。
一时间,我被人声鼎沸层层包围。
雪茄和红酒一起蜂拥而上。
看着方才还与自己相谈甚欢的人也成了我的附庸,一脸谄媚地向我示好。
裴晏川得意扬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脸色发黑像是能滴出墨汁般。
作为沈家女婿,这里本该是他的主场,却因为被我抢了风头,让他嫉妒得面目全非。
他尝试着开口疏导人群:
“各位,今天是我岳父的生日,请你们不要挡在门口,先进来谈吧。”
却没有一个人理他。
因为过度气愤,他下意识将手中的红酒杯砸在地上。
清脆的玻璃声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