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默默叹了一口气,沈父这才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是被黑吃黑了。
“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你为什么要那么恨裴舟行,不惜配上自己和整个沈家!”
面对昔日老友,即便是如同钢铁般的男儿也会觉得惋惜与憎恨。
沈父耻笑两声。
“人生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让我女儿伤心让我女儿哭那就是他的错!他要是乖乖服个软,老老实实下台阶和我女儿重归于好,他要是不爬得那么高,不紧紧咬着我们公司……”
“都怪他!这一切都是裴舟行的错!”
首长失望地摇了摇头只丢下一句“好自为之!”
最后,在警方的大力调查下,沈父丑陋的面具终于被揭穿。
“我认罪。但是我女儿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放过她?”
“我们会秉公执法的。”
本就是假住院的沈思莞很快就赶到了监狱,这是她第二次来。
不同于第一次来时的平静,这次的她痛到快要晕厥。
而沈父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早已神志不清,只能趁着最后的时间给她洗脑,生怕她找我麻烦,被我害死。
“你记住,害死爸爸的人只是我自己!如果你真的要狠什么人,那也只有裴家!如果不是裴晏川哄骗你,你就不会失去曾经的一切。”
“你千万不要再去找裴舟行的麻烦。你和他永远都没有可能了,记住了吗?”
“你最好卖掉公司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城市,好好过完下辈子!”
沈思莞哭着拒绝,“我去求裴舟行,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可事实却是即便她跪到天荒地老,回应她的也只有臭鸡蛋、烂菜叶。
“这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沈思莞?从前瞧不上裴总,想要污蔑人家害死亲儿子,现在还有什么脸跪在这里!”
“快走吧,晦气死了。”
而沈父也很快就被判决了死缓。
试问百年沈家为何会日渐衰弱?
一如既往地亏待本院医护人员,甚至在国外做倒卖器官黑心交易,代孕等等,甚至是草芥人命,只要怎么样能来钱快,沈父就干过什么。
而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在法官宣布判决结果的那天,要强了一辈子的沈父望着观众席上哭得心思裂肺的女儿只说了一句衷心的劝告。
“别怪任何人,爸爸爱你。”
至那以后,沈思莞就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