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刚刚应该没有大声指责裴总吧?许总也应该没有听见吧?咱们家的产业还得靠裴总提携呢!”
“裴总这下得玩命针对沈氏集团和裴氏集团吧。”
旁人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指了指天空,暗示沈家上头还有人。
“这话可不好说。”
“在沈家老宅发生这种事,这不就是摆明了……”
众人都异口同声的不再说话。
其中的意味不必言说,豪门之间的硝烟与战争往往就是这么勾心斗角与下三滥。
听到傅景程的话,被气蒙了的沈思莞浑身发抖着,但也不得不强装镇定。
她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你想多了。这是我父亲的寿宴,宅子里所有人都忙得晕头转向,有些纰漏自然也正常。”
裴晏川也只能跟着附和。
“就是!我警告你可别随意污蔑人!否则我是能报警告你诽谤的!”
沈思莞虽公关得滴水不漏,但在一众围观群众的眼里,他们的形象还是一落千丈。
甚至连那些仅存一丝希望前来参加宴会,想要搏一搏沈家能不能翻盘的“赌客”,也有了心灰意冷之势。
更大多数追随我来的“墙头草”更是在心里骂了沈思莞和裴晏川一百八十遍。
见情况不对,沈思莞只能尬笑着尝试转移话题。
“哎,你们进来的时候有看见裴总吗?宴会都进行这么久了,他还没回来,他是不是……”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我就绕道出现在了人群后。
“沈小姐刚刚是在找我吗?”
见到我的出现,有人欢喜有人悲哀。
沈思莞的目光也在落到我身上的那一刻,从怨恨转为一闪而过的震惊。
复杂交错。
略小的西装穿在我身上,不同于五年的前不合适的皮鞋让我遍体鳞伤,这件西装倒是将我完美的肌肉曲线凸显得淋漓尽致。
沈思莞本想借此西装让我在人前丢脸,没想到却无心插柳柳成荫。
就连她自己也看呆了。
还是裴晏川率先开口提问,她才反应过来。
“舟行,你离开这么久不会是真的迷路了吧?”
我轻笑一声,丝毫不畏惧地对视上他充满恐吓味的眼神。
“对啊,我就是简单的迷路了?你有意见吗?”
裴晏川最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从小欺负我惯了的他,被我在人前一嘲讽,脸色瞬间爆红。
刚想一展大哥的风范教训我,却被沈思莞按耐住。
她脸上挤出一个不失风度的微笑,但几乎是从牙缝里才挤出:
“当然可以。沈家这么大,你又是第一次来,迷路当然也很正常。”
在裴晏川听来,这话却像是沈思莞在帮他出气,嘲讽裴舟行不如他。
就算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又怎样?还不是不配得到进沈家祖宅的权利?
他满面红光,笑着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众人的议论声打断。
“他们两个人也太不要脸吧。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假借寿宴故意陷害,想要挑拨离间裴总和许小姐,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脸装下去。”
沈思莞和裴晏川的表情瞬间就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