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内的嬉笑声,沈思莞开门的动作一愣。
心跳不自觉加速,疼到她快要晕厥过去。
“奇怪,怎么这么久了酒水还没送过来。”
“裴总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催催!”
一打开门,看见沈思莞那种惨白到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瞬间被吓了一大跳。
“站在门口干嘛!还不快点送酒进来。”
沈思莞慌张地把酒塞进经理的手里,声音沙哑:
“我不舒服想先去趟洗手间,拜托你帮忙拿进去吧。”
酒过三巡,沈思莞再没出现。
直到上洗手间路过另一间包厢时,里面传来欺辱打骂的声音瞬间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刚想报警,却发现跪在一地碎玻璃渣上的人是沈思莞。
鲜血在她身下蔓延出一大片。
曾经的狐朋狗友在此刻反目成仇,纷纷把沈思莞当成了欺辱的对象。
扇耳光、丢瓜子,无恶不作……
“沈大小姐怎么连端个酒都不会?一进门就把我们的酒摔了你赔得起吗!”
沈思莞只能低着头,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你今天要么赔钱,要么就别想竖着出这个门!”
见沈思莞被吓坏的模样,一旁的女生“啧”了一声。
声音娇滴滴的:
“思莞姐好歹是我们曾经的朋友,你这么吓她干什么?”
“她既然能选择放下身段到酒吧里当陪酒女打工,那一定就是穷得一干二净咯!”
“赔钱多不现实啊……要不,思莞姐你把剩下这些白酒喝了,我们就原谅你怎么样?”
众人瞬间哄笑一堂。
沈思莞拳头攥得紧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才挤出“我是送酒的,不是陪酒的。”
话音刚落,那女生却突然删来一记耳光。
“从前你就爱装清高。现在都变成一只狗了还在这里装。有意思吗?”
“不想喝酒?那你帮我把鞋底舔干净了,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旁人连连附和,“只要你跟狗一样爬在地上把我的鞋舔干净了,我就给你一万怎么样?”
“够你这个穷狗花一阵子了吧。”
沈思莞依旧不肯,丢下一句“做梦”就像离开,却被一个飞踢再次踹到在地。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脚就踩上了她的脸。
“瞧瞧你这个穷酸鬼,你凭什么拒绝我?”
说罢,就有人拽起沈思莞的脖子逼迫她张开嘴舔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