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是徒劳,没有挪动半步。
娇嫩的皮肤在满是鹅卵石的小径上被按压得青紫一片。
原本十来步就能走到了家门口,如今却变得遥不可及。
直到窗外天空下起瓢泼大雨,一名睡在窗边的女佣被突如其来的惊雷吓醒,才发现大门口鬼鬼祟祟的两人。
起初她还以为是小偷,招呼着其他女佣就用扫把狠狠砸着,试图驱赶。
见他们依然死皮赖脸待在地上不肯走,几名女佣打得更加起劲了。
直到其中一人借着闪电看清楚蓬头垢面下沈思莞和裴晏川的脸,手中的扫把才砰然倒地。
她哆嗦着嘴,眼底都是对失去工作的绝望。
“少爷……”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周管家正小心翼翼地给裴晏川红肿的伤口敷着冰块。
裴晏川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把推开了周管家。
他将一肚子的怒火全部发在了这些无辜的佣人身上,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在了周管家的额头。
哪怕瞬间鲜血淋漓,他也满不在乎。
“废物!你下手就不知道轻点吗?”
周管家连忙准备跪下道歉,却被赶来的裴母一把拉住。
“周管家,晏川他只是一时糊涂而已,你别害怕。你先上楼休息去吧,这里还有我呢。”
裴晏川下意识想反驳,想继续耍自己的大少爷脾气。
却被裴母用眼神制止。
他这才想起,视他为彬彬有礼白月光的沈思莞也在场。
裴晏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连忙拉住沈思莞的手开口反省错误。
“思莞,我就是觉得你被裴舟行欺负了气不过,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都说白月光的杀伤力无人能及。
沈思莞当即就抛下了心头的震惊,选择了相信裴晏川不是故意发脾气的。
“晏川,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听沈思莞这么说,裴母和裴晏川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阴沉着脸,没有说一句话的裴父重重将手里的手杖砸在了地上。
大口呼着气,一副被气坏了的样子。
连说好几句“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