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小白花死后,裴母的恨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家被转移到了裴乐言身上。
搓磨了一辈子的夫妻在此刻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直到警察脸色沉重地推门,带来了一个噩耗。
“你们的孙女在刚刚抢救无效去世了。”
不顾警察和护士的阻拦,裴父一把扯掉输液管,双腿颤抖着多次跌倒,又再次爬起。
最后在手术室看见裴乐言摔得惨不忍睹的遗体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天要我裴家绝后啊!”
裴母被吓坏了,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裴父一把操起一旁锋利的手术刀,发了狠地朝裴母扎去。
双眼猩红,宛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毒妇!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言言已经被你害死了!我们裴家都被你害得绝后了!”
尽快警察反应速度再快,也架不住裴父近水楼台先得月。
裴母捂着胸口,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淌。
“那楼层明明不高的,怎么会一下就摔死呢?我以为最多是个植物人,可以一直讹裴舟行,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的……”
可事已至此,找再多的借口又有什么用?
最后在法官的宣判下,裴父和裴母皆因为故意杀人锒铛入狱。
至此,思念成疾的一家三口在监狱里终于相见。
而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平静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能命人用裴家剩下的最后一点财产把裴乐言埋在了小白花的身边。
而身在狱中的裴晏川在得知爱女惨死的消息后,更是直接气到吐血。
他一拳砸在探视窗口上,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裴舟行!你逼得我妻离子散,我要你死!”
“周管家,你现在去把我家剩下的财产全部清点一下,必要时把祖宅卖了抵押。一定要想尽办法救我出去,我要裴舟行去死!”
周管家缩了缩自己的脖子,笑得一脸伪善。
“少爷,不对。你家祖宅都已经被充公,没有什么财产了,想出来?你还是老老实实度过这几十年的牢狱生涯吧!”
“我今天来这里,也只是想简单报答一下几十年的恩情。现在,我们早就两不相欠了!”
直到这一刻,裴晏川才知道原来自己家出了个“内鬼!”
可他再恨又有什么用呢?
等他出狱时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了,连咬不咬得动菜都是问题。
想和我作对?
不过尔尔。
就连沈思莞也被我丢到了外省,彻底清算恩怨情仇。
本以为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她不会回到这里,更加不会再打搅我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我却低估了一个神经病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