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五年未曾回来过,时过境迁,城市的道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还是凭借着内心最深刻的记忆,一脚油门踩到了裴家。
刚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许多打量我的目光。
可我浑不在意,仰望强者本就是人的本能。
我漫不经意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样子,完全没有把对面的裴父放在眼里。
他愤愤地砸了砸手里的手杖,冷哼一声问我:
“你还有脸回来!”
我表情极其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随手将文件丢再来桌上。
“怎么不是你求着我回来的?”
看着桌上的文件,裴父和裴晏川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喜悦。
他们异想天开地以为我是因为童年阴影所以主动交出了洲际集团的所有股份。
却在看到内容是把裴父给我的1%的裴氏集团股份转让回来时,笑容立刻僵硬在了脸上。
裴父愤愤地拿起文件砸向我,却被我轻而易举地躲开。
我轻笑两声,对他们这样的反应并不足为奇。
“恼羞成怒了?”
“不然你以为我回来是干什么的?”
裴父被我的一番话气得不轻。
他年轻时半路起家,靠着自身努力一跃成为了上市公司董事长,在豪门里也一度成为了佼佼者。
即便人到中年因为意外身体大不如前,甚至需要依靠手杖才能蹒跚前行。
但依然抵挡不住好面子的他最渴望的就是建立如同沈家那样的百年望族。
于是他把礼义廉耻看得极为重要,甚至不惜花重金修建祠堂,从小就给我洗脑,试图用愚孝困住我。
却忘记我早就成了脱缰的野马。
“裴舟行!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必须听我和你大哥的话!洲际集团也只能是裴家的产业。”
“只要你肯认错,我就把你母亲的遗物还给你,不罚你跪祠堂了!”
我嗤笑两声,鼓掌笑着他们的不要脸。
随后脸色一变,直接将文件再一次重重地摔在了桌上。
声音凌冽:
“老东西,你真以为我那么蠢,闹脾气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回来也只是想握手和谈?”
“我告诉你,我今天回来就是要和你这种老糊涂一刀两断的。”
在场所有人都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裴父颤抖着手指着我,断断续续才从嘴里挤出“逆子”两个字。